小白龍十分不解:“妹妹不是想讓他死嗎?馬上他就成了死尸了!正合了你的心愿。”
童玉蓮說道:“哥哥難道真要當著我的面殺人嗎?我最見不得這種血腥的場面了!”她嬌嗔道。
“好好好,暫且放他一馬,這小子都被抓了還這么倔強,一點也不服氣,問他什么也不說,對咱們也沒啥幫助,干脆一刀了斷了念想省心了!”小白龍玩夠了,不想廢話了。
“哎呀,哥哥你不是說了嗎?在我面前不殺人的!”童玉蓮忸怩道。
“好了,都是把你寵壞了!”小白龍只得暫且放下屠刀。
賀良看著這兄妹兩人一唱一合。他心里最清楚童玉蓮的想法,那就是她喜歡上賀良,不忍心讓哥哥殺害他。可是這種場合一個大姑娘家又不能明說,只得采取緩兵之計,暫時把賀良關押起來。
賀良的這招“美男計”很奏效,他暫時擺脫了危險。
那么童玉蓮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呢?
無論是誰,如果心里牽掛一個人,就會被他攪得坐臥不安,魂不守舍,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東方國有句古話叫“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童玉蓮恰恰是犯了相思病。
半夜從獄里回來,她坐在床上一夜未眠。這么近距離的坐在賀良的懷里,她感到無比的溫暖……賀良寬厚的胸膛和身上的氣味讓她著迷。
童玉蓮22歲了,從來沒談過男朋友。小白龍這份過度的呵護,使她根本接觸不到其他男性。
賀良發功把她吸在懷里,童玉蓮恨不得能多坐一會兒,感受一下賀良的體溫和愛意。可是監獄里的幾個人眾目睽睽,她只得貌似拼命掙扎,說穿了,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臉面問題。
好容易挨到天亮,她叫醒丫鬟:“走跟我去監獄!”
“小姐還去啊……”丫鬟揉著惺忪的睡眼,感覺奇怪。心里在嘀咕著:小姐是怎么了?左一趟監獄右一趟監獄去起沒完了。
忽然丫鬟毛茅塞頓開,鬼魅地一笑:“小姐,你是不是看上賀良啦?”
“死丫頭,別胡說!小心我撕爛了你的嘴!”童玉蓮帶著丫鬟向監獄方向走去。
迎面碰了兩個小海盜抬著一具尸體!童玉蓮大驚失色。她偷眼觀看,發現死尸正是昨晚看門的小海盜!
她攔住前面的海盜,問道:“他怎么死的?”
兩個抬尸體的海盜不約而同的看了她一眼沒敢說話,抬著尸體繼續往前走。
童玉蓮這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本小姐問你話,你們聾了嗎?”
后面的海盜冷冷的說道:“因為小姐昨晚上見了監獄里的人,老大才把他殺了……”
童玉蓮萬分懊悔,他責怪自己魯莽和冒失,葬送了年紀輕輕小海盜的性命。她也知道這是哥哥的杰作,可是事已鑄成,再后悔也沒用了。
童玉蓮忽然想到哥哥還在監獄,是不是要謀害賀良?
她催促丫鬟快走。主仆二人到了監獄,小白龍和喬麻子帶著賀良已經離開。
童玉蓮暗叫不好,她知道哥哥性格變化無常,生怕哥哥殺了她喜歡的男人。結果兩人一口氣追到海邊。小白龍正拿著一把刀在賀良的脖子底下比劃,童玉蓮才大喊一聲解圍。
童玉蓮一鬧,小白龍殺不了賀良,只能重新把他放回監獄重新關起來。童玉蓮松了一口氣。
經過這次死里逃生,賀良也在想自己的失誤。這次童玉蓮是碰巧遇上了。如果她不在呢?他這條命就交代了!賀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即使幫小白龍鑒定文物,他可以適當提一些條件作為交換,哪怕是把這2個連的士兵放掉也好啊!只要這些文物還在,他就有周旋的余地,想到這,賀良要改變策略了。
與此同時,童玉蓮的心也在砰砰亂跳,如果再晚來幾分鐘,賀良就危險了!可怎么才能救出他呢?童玉蓮也在絞盡腦汁。按她這個身份,還不能與賀良經常接觸。童玉蓮牙一咬心一橫,決定把心里的想法告訴哥哥小白龍,免得哥哥再加害賀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