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的一剎那,童玉蓮感覺坐到一個肉椅子上,軟乎乎的,似乎帶著體溫……賀良身上男子漢的氣味,讓她的神經即緊張又興奮。
回頭一看,賀良笑瞇瞇的坐在地上與她對視……
兩個老船長坐在床上暗笑指指戳戳:“這小子泡妞挺有一套啊!唉……有多大本事也出不去了……等死吧!”
“說的對呀!這也叫及時行樂吧!別瞎說,賀良可能有辦法吧,咱們先看著吧!”兩個老船長悄悄的嘀咕著。
童玉蓮掙扎著站起身,不過好像根本站不起來了!穩穩的坐在賀良的懷里,任憑賀良寬厚的胸膛貼著她的香肩后背……
秀發的一縷馨香,搔得賀良鼻子直癢癢。童玉蓮繼續掙扎,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丫鬟見小姐坐在賀良懷里尷尬的表情,捂著嘴不敢笑出聲。童玉蓮感覺有股無形的力量吸著,索性干脆放棄掙扎,坐在賀良的懷里。
突然扔掉手中的皮鞭大哭起來……
賀良蒙蔽了……此刻他才感覺玩笑開大了,甚至有點兒過火。
童玉蓮本想拿皮鞭找賀良出出氣,結果被他再次羞辱,而且這次比上次羞辱更要厲害,干脆坐在人家懷里起不來了……
賀良沒安好心,他用內力吸住童玉蓮,使她在坐在懷里動彈不得。這股強大的內力是在他丹田發出來的,童玉蓮一屁股正好坐在他的懷里真氣聚集的丹田附近,賀良像一塊磁石牢牢的吸住她。
一個弱女子童玉蓮,怎么能架得住賀良強大功力的吸引?所以她掙扎幾次都沒辦法逃脫賀良的懷抱。
丫鬟意識到小姐的處境非常糟糕,她不敢再笑了,連忙上前幫忙:“放開我小姐,要不我殺了你。”丫鬟也急了。
童玉蓮從小到大除了哥哥沒接觸過別的男人。更別說坐在男人懷里。
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哥哥對她關懷備至,從來不讓他接觸男性。
小白龍也在為妹妹尋找如意郎君。可金鷹島除了無賴就是流氓,打架劫舍,燒殺搶掠的太多了,大多品行不端。金鷹島男人有的是,可這些人都非常邪惡。大多好吃懶做的才跑到金鷹島上當海盜。
他們猶如一群禿鷲過著不勞而獲的生活,撿拾打劫后的殘羹冷炙以維持花天酒地的夢想。
在這樣的環境下,小白龍不可能讓妹妹嫁給手下的海盜。
童玉蓮哭的非常悲切,賀良急忙收了真氣,把他她扶起來:“小姐,多有得罪了……怕你摔了,才在后面保護一下,請別見怪。”賀良很真誠。
童玉蓮泣不成聲,紅著眼睛仇恨地盯著他,忽然舉起粉拳捶打賀良。可是這拳頭的力量卻越打越小……
賀良感覺有些過分,他挺著一動未動:“打吧!只要小姐能出氣就好!”
打了十幾下,童玉蓮擦了擦眼淚:“你是天底下最壞的人。”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帶著丫鬟走出監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