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一擺手眉頭緊皺:“慢!這個賀良可不簡單,即使他戴手銬我們也不見的是他的對手!再給他加一副腳鐐吧!”
喬麻子不相信賀良的本事:“大哥多慮了吧,能那么厲害么?”
“你懂什么,照我說的去做!”小白龍命令道。小白龍真是下了血本,又給賀良加了一副腳鐐。
賀良只有苦笑,笑自己英雄無用武之地,即便放開他,為了文物和船上人的安全,賀良也不會冒然出手。
童玉蓮靜靜的坐在床上,回想著與賀良的對話,賀良雖然惡語中傷她,但是他堅毅的眼睛透射著正義的光,童玉蓮不禁心生感慨。
金鷹島上海盜無惡不作,地痞流氓滿地跑,吃喝嫖賭遍地流。錢花完了,他們就去海上去打劫。
這么多年,童玉蓮看的太多了,從小到大跟著哥哥一起生活,這兩個孤兒相依為命,直到有一天她的哥哥小白龍童鐵輝當上了金鷹島的海盜頭目,她才過上好日子。
小白龍不讓妹妹接觸外面的世界,所以她只生活在劃定的圈子里,哥哥給她配了兩個丫鬟,照顧妹妹的生活起居。
而小白龍做的惡事,對妹妹一概不提,她也知道哥哥做的不是正當生意,童玉蓮懼怕哥哥,又不敢問。直到賀良說他們是強盜,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童玉蓮對賀良心生好感,這個年輕人非常靠譜,渾身正氣,在哥哥小白龍的淫威下依然毫不懼怕,敢于直面危險。她不禁深深的為這個年輕人擔憂……她坐不住了……
賀良百無聊賴看著房頂,自己心里也納悶兒,難道我生下來就長了一張“犯桃花”的臉?他明明看到童玉蓮的眼睛看他的表情非常不自然,冥冥中有一絲羞澀……
賀良雖不是什么情種,但也不傻,男女之間的情事,他能猜出八九分童玉蓮的心事。她就打定主意,如果這船人真的出現意外,他只能采取下策……
腦海里浮出一個罪惡的念頭,他不禁心里暗罵,我賀良作了什么孽了?居然會有這種想法!男人不靠真本事取勝,唉!真是悲哀!
賀良正在獄中胡思亂想,兩個老船長年歲大禁不住折騰,已經酣然入夢的。
監獄的鑰匙一響,門鎖被打開。兩個女人,后面跟著一個小海盜。
賀良借助獄室幽暗燈光認出一個女人正是童玉蓮。
童玉蓮干嘛來呢?賀良暗自琢磨。
只見她滿臉通紅。童玉蓮前來興師問罪了……
“那小子,你罵誰是強盜?”
賀良坐在床上動也沒動,冷冷的看著童玉蓮。
童玉蓮沒有空手,他手里拿著一把皮鞭。賀良感覺大事不好,看著這根皮鞭,心說這是要報復的節奏啊!沒想到小姐爆脾氣上來還真是沒完沒了啊!
白天多虧了小白龍解圍,把賀良關起來才斷了童玉蓮報復的念頭兒。
直到半夜,她輾轉反側,童玉蓮想起賀良罵她這句話,氣的睡不著了。想著賀良對她輕蔑的眼神,鄙夷的目光……再也坐不住了,她叫丫鬟帶她去關押賀良的監獄。
丫鬟說道:“小姐啊,你看看幾點啦?現在都半夜啦,人家都睡覺了吧。”
“他睡覺關我什么事?我睡不著他也別想睡!”
“可是咱們私自去見犯人,哥哥會不高興的。”丫鬟大半夜的也不想去監獄,沒辦法,她只得委婉的規勸小姐。
“哥哥最寵我,怎么做他也不會反對,馬上帶我去吧,別墨跡了!”
童玉蓮自己也不敢去,她拉著小丫鬟壯膽在前面帶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