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他們的船上載著兩個連得士兵,這些人手里都拿著沖鋒槍怒目橫眉躍躍欲試,賀良見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是新式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如果打起來的話,賀良的人肯定要被全部消滅,而且文物也會損失殆盡。
想到這賀良舉起手命令:“常船長、謝船長讓部下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暫時順從海盜們的要求!”
兩個老船長暴脾氣馬上被點燃了,這兩個人久經沙場,根本不怕死,人家出身軍旅,把榮譽視為生命拒絕投降!
從步話機中謝雨志嚴厲的呵斥道:“你別忘了啊,你是帶隊的主官怎么能輕易投降?我死了也不會投降的!”
常飛翔也在對講機里附和:“我們寧愿戰死也不投降,丟不起這人,縱橫疆場一輩子沒打過敗仗。大丈夫死而后已,當馬革裹尸而還!”
賀良見這兩個老船長頭腦發熱,他說道:“兩位老將軍聽我一言,死固然輕于鴻毛,但是你們要顧全大局,多為船上的文物考慮,為我們的戰友考慮,這些文物是我們東方國不可復制稀世珍品,承載著我們民族的烙印,你們有多大的膽子,竟敢拿這些東西做賭注?”
年輕的主帥賀良一言中的,兩個船長一時答不上來。
賀良繼續說道:“我是主官,我說的就算,服從命令交槍投降,我再想辦法。”
這兩個老船長,對他這番話不太想想,心里暗自思忖:賀良這小子太能吹牛逼,3艘船的寶貝被人家劫了,以后成了人家的了,怎么還能有回旋的余地?也難怪這兩個船長不信任,他們根本不了解賀良的能力,更別說這次他們進入絕境,不信也是情理之中。
賀良命令一出他們只得服從,雖然有自己的見解,一萬個不愿意,也得藏起來,在部隊有一種默許叫做保留意見,對,就是有意見,憋著也不能提。
3艘大船,浩浩蕩蕩突破青龍島和白虎島之間的島鏈。時間是下午3點整,賀良計算的于午時三刻穿過島鏈,也就12點45分,整整相差了兩個多小時。
青龍島綠霧逐漸散去,露出晴朗的天空,海風清新。
賀良打開船上的儀表和通訊設備,很奇怪,這些儀表還沒有恢復正常。他心里陡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因為上次從青龍島駛出,沖破綠霧后儀表和通訊設備都能恢復正常,而這次雖然駛出青龍島,考察船竟然還沒擺脫地磁的引力。
他只得再次關閉儀表設備繼續向前航行。
賀良的一次計算失誤,直接導致3艘船只的航向的偏離。這次航線與正確的航線偏離的角度大約是25度,而此刻船上的儀表還沒有恢復。3艘大船像盲人摸象一樣,繼續向前航行。
就算賀良算計好出島的時間,八卦的陣相也在悄悄的發生位移。這種位移是隨著地球太陽引力的形成的自轉和公轉相互關聯。
他計算時恰恰沒有把這一點考慮進去。所以他退出來的青龍島路線已經不是計算好的路線了……
繼續向前行駛150海里,賀良的望遠鏡中出現了一個海島,他心里暗自疑惑:在他印象里,這個海島在上次返回的途中絕對沒有出現過。
他此時才意識到航向出現偏差,雖然使出魔鬼海域,但是行駛的航向又出了問題,以至方向錯誤。
這時,第二艘科考船迅速的超過賀良的考察船。賀良不明白什么意思,因為3艘船上的通訊設備都關閉,溝通不暢,只能跟著賀良行進。
第二艘船上的船長謝雨志命令他的船別停賀良的科考船。
放下舢板,謝雨志急匆匆的找到賀良:“賀船長,我們的船只航線好像出現了偏差!現在出了魔鬼海域,又行駛到了海盜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