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她額頭的秀發,俊俏白皙的面龐,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由于興奮頻頻顫動……羞紅的粉腮蕩漾著甜甜的笑靨,充分享受幸福的滋養,她發自內心的美是那么的迷人……
雙唇緊緊的貼在一起,舌尖纏繞嬉戲,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兩人的全身……
溫柔與剛猛纏繞在一起編織著一副愛情的童話。鴛鴦被里香汗淋漓,兩人盡情享受人世間最美好的情愛,直到精疲力竭……
被子里溫存的情話,突然他話鋒一轉:“玲兒,明天我要出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夏侯玲知道賀良這一去非比尋常,每次都與危險和死神擦肩而過,想到這,她極盡體貼之能:“就不讓你去……你一去就是冒險的差事,每次都是九死一生,我真的好怕失去你……答應我好不好嘛……?”她干脆抱住他的頭,他的頭就這樣埋在她的溫柔鄉里掙扎不出來了。
是啊,他也不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找那個惡人決戰。可是這批寶藏6700多件藏品就差這一件沒有交還給東方國,“紫羅浮”秘籍金冊是他心頭解不開的一個結。
邱桂成局長不同意他冒著生命危險奪取455號藏品,也就是秘籍金冊,可這不符合賀良的做事風格。他是一個不服輸的人,而且做事也非常嚴謹。絕不能讓金冊的遺失成為他一生的遺憾。
南喜石固然是武功高強之人,兩次交手賀良和他都不同程度受傷,可他對南喜石印象并不壞。這個武學狂人對武功的癡迷程度超乎想象,這種癡狂使他喪失了判斷力。他決定尋找南喜石拿回屬于東方國的秘籍金冊。困難是有的,有句話說得好: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賀良決定碰一碰這個彈簧。
說來簡單,學武之人把武功秘籍奉為至高無上的位置,想要奪回秘籍金冊簡直比殺了他的親人還要難受。
賀良在夏侯玲溫暖的懷抱里胡思亂想,豐滿的前胸擠的他喘不過氣來。可夏侯玲就這樣一直抱著他,生怕一松手他就逃掉了……
“玲兒,我去去就回,在這兒等我消息好嗎?最晚十天半月就回來了,咱們用手機微信保持聯系。”
“不,就不讓你去,哪兒也不能去!我們安穩的過日子,不是挺好嗎?咱也不圖功名利祿,我要你好好的活著心疼我照顧我……”夏侯玲心里涌出一絲淡淡的哀愁。
賀良向古玩店老板告假半個月,在夏侯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開寓所。夏侯玲一直追到胡同口,從后背抱柱他。她的眼淚止不聽話的往下流,直到后來泣不成聲……
他被妻子的痛哭攪得內心翻江倒海,甚至要放棄尋找秘籍金冊的決定。賀良毅然轉身已是淚眼婆娑……這個硬漢多次負傷從未流過淚,可是在這貌似生離死別的送行感染下,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閘門。
他擦干夏侯玲臉上的淚痕,親吻著她通紅的小臉兒:“在家等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夏侯玲一一把沒拉住,賀良頭也不回的含著眼淚走出胡同,消失在街道盡頭。
尋找南喜石猶如大海撈針,他回景山還是繼續留在黑三角?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賀良轉念一想,南喜石的做事風格和他所處的困境,覺得他還會留的黑三角。因為攜帶秘籍金冊出入境非常的不方便,而金冊也極易海關截獲。
這個人不會低三下四的去求瑪麗和芒古,他就是這樣一個行為怪誕的人。賀良想到這的堅定了尋找方向,下一個問題分析南喜石在什么地方練功就行了。
曾經的隱逸村千丈崖仙人洞是南喜石的藏身之所。千丈崖平常的人徒手根本無法到達崖頂的仙人洞。這是一處絕佳的練功場地,沒人打擾可達到幻化成仙的境地。飛機導彈炸塌了仙人洞口,但是清理了石塊兒還是能住人的,賀良毫不猶豫直奔隱逸村尋找南喜石。黑三角隱逸村里熱鬧如常,這里并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瑪麗和韓雷發動的局部戰爭,直接率部攻打中央直屬團,并沒波及到鄉民們。賀良背著行李包和一個長方形盒子看上去像個商人。這個包里裝的是一身特戰裝備。他身上背的一個盒子,更加顯眼,那是一把狙擊步槍分解以后裝進去的。
“老板,我要住店……”
一個30多歲打扮妖冶的老板娘站在門口:“呦客官要住店吶”?賀良面無表情,四下打量著旅店的進出口。這是他多年,特戰養成的習慣。老板娘盯著賀良俊朗的面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