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委屈無處訴說,氣的大哭起來……
他這一哭,賀良和鄧瘸子都傻了。
田二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說什么也沒人相信了,所以絕望和無奈,委屈得生不如死。
賀良解勸:“田二兄弟不要哭了,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小凳子是憑判斷并沒有根據。你也說說你的看法,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啊!”
田二哭紅的眼睛:“我還不如死了呢……實話告訴你們吧,自從那次離開南進直屬團,我把瑪麗的微信電話都刪掉了,和他們任何人再沒聯系過。如果非說是我告的密,隨便吧,要殺要剮我都認!”
賀良深知書呆子的脾性,雖然有些不成熟,但是他不會說謊。
“兄弟,先下去歇息。”賀良叫田二回去了。
醫生來賀良辦公室,開始給鄧瘸子清創,小凳子也真是一條漢子,任憑醫生在那清理傷口,與賀良的談話從未間斷。
賀良說道:“消息一定是我們內部人透露出去的!看樣子應該不是田二所為。這人的性格我了解,他已經愧對我一次,十分懊悔了,不可能再做傷害我的事,為了尋找寶藏,十分賣力,一心想為自己贖罪。”
鄧瘸子不解:“那會是誰呢?”
夏侯玲端了兩杯茶推門進來:“這是鄭團長上次拿的茶葉,我泡上了,你們嘗嘗味道怎么樣。”說著他把兩杯熱氣騰騰茶遞給他們。
熱氣騰騰的綠茶香氣撲鼻,賀良呆呆的望著冒著熱氣的茶碗,陷入沉思……
他在回憶那天開會的每一個細節。
夏侯玲說道:“你倒是嘗嘗茶啊,一會兒涼了……”說著,她把茶杯往前一推“嘩”,這杯茶撒在桌子上!
賀良突然一驚!這一幕與開會那天何其的相似!!他不敢再往下想,他怕這個想法傷害了自己!賀良痛苦的抱著腦袋。
鄧瘸子看賀良的異樣表現有點兒蒙圈了。
他說道:“一杯茶不至于吧?不行再讓嫂子沏一杯茶吧!”
賀良擺手:“”不必了……我想這就是答案……
他看著桌子上倒放的茶杯,夏侯玲忙碌著擦著桌子上的茶水。
賀良安慰道:“小凳子先養傷吧,什么也不要想,這件事情我會還你個公道!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走一個壞人!”說著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夏侯玲追出來:“你去哪兒啊,我也跟你去……”
“你不用來了,辦點私事馬上就回來。”
夏侯玲拿著抹布呆呆的望著賀良的背影向醫院走去……
鄭春的病房案頭擺著鮮花,鄭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丁小靜正在給一只蘋果削皮。賀良手里拎著水果和鮮花。
“我的鄭大團長還裝病呢?”
“哎呦!原來是隊長來了。”鄭春掙扎坐起來。
“前兩天不是才來過嘛,怎么又來了?”鄭春很好奇。
“良子哥想你了唄……”丁小靜笑嘻嘻的接著話茬。
“呵呵,是的,我是想讓我的鄭大團長馬上上崗,太缺人手了!上次給我拿的茶葉非常好喝啊!家鄉特產吧?”
鄭春說道:“我家鄉就出產這種綠茶,新茶下來托老鄉捎過來點送給你一包,這個不算行賄吧?哈哈……”
賀良說道:“給我行賄沒用,說不定哪天就不干了,一走了之了。”
丁小靜撇著嘴:“現在你是這兒的老大了,能輕易的就讓出來嗎?”
“怎么不能呢?有句話叫“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我想應該退隱江湖了……哦,對了,小靜跟我出來一趟,我有事要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