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如鉤,撕心裂肺,迫使周遭的空氣都連續發出噼里啪啦的爆炸聲響。
后方觀戰的上萬人族眼里都閃現出一抹驚駭之色。
他們絲毫不懷疑,如果葉天的腦袋被永不滅這一雙手抓實了,哪怕觸碰到一絲鋒銳,腦殼也得如西瓜一般開裂。
刷!
葉天本想暫避鋒芒,可扛著重鼎,戰力受到極大的壓制,對方又蓄勢待發……
倉促之間,依然沒有躲過去,硬生生挨了對方一掌,身軀踉蹌的退了好幾步才穩住,體內氣息紊亂,一股腥甜涌上了喉嚨。
此刻的他,無疑是非常憋屈的。
若放開巨鼎,碾壓對方輕而易舉。
可如此就會失去一個大境界的加持,死的更快。
“本來,你可以留下一條賤命,不過看破我族秘辛,注定以隕落收場。”
一招得手,永不敗臉上殺意更濃,手掌連連變化,帶起一道道殘影,直襲葉天面門,咽喉……等關鍵部位。
“用手上的鼎砸他,此鼎經歷亙古歲月,吸納了三大荒獸無數小輩和長輩的虔誠的信仰,對永不敗有絕對的血脈壓制。”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剎那,器靈急道。
“永不敗,小爺今日要打的你改名叫永必敗。”
對方拳頭席卷而來,如針扎的氣勁直接撩撥起葉天滿頭的滄桑白發,露出葉天猙獰的臉龐。
葉天瞳孔里浮現出一絲精光,揚起巨鼎就對著對方蓋去。
“啊……”
仿佛遇到克星似得,永不敗那只足以輕易將十寸厚的鋼鐵擊穿的手臂一接觸到大鼎,好像觸電似得,立馬垂下來。
“給老子躺下!”
見有效果,葉天雙手攥著鼎足,不停的拍打在永不敗的身上,那動作跟砸年糕一般,極為的震撼和利索。
“你小子……”
永不敗剛剛想爬起來,葉天又一鼎砸在他身,疼得他皮開肉綻,呲牙咧嘴。
“叫我小子,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稱呼我?”
葉天有揚起鼎足,猛地壓了下來。
噗嗤!
巨鼎壓在對方的腹部,迫使他猛地吐出一口精血,面色蒼白起來。
“啊啊啊……別、別砸了……爹,別打了……”
永不敗立馬被砸的慘叫連連。
荒獸和人類不同,自小生活在殺戮里,永不滅是個天才,而且成長到這樣的高度,那定力,承受力自然遠超他人。
尋常人,算刀劍架在永不敗的脖子,割斷他的脖子,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但是葉天手的鼎爐極為的詭異,每一次砸打在永不滅的身,除了難以言喻的痛哭之外,似乎連體內的精氣神和靈魂都要被打散。
這種無法言喻的惶恐,迫使永不滅意識迷離,想起平日里被父親挨揍的一幕,于是下意識喊出來了。
“爹?你竟然叫我爹?這不是對我的侮辱么?”
葉天一愣,又揚起手上的巨鼎。
“別砸了,別砸了,葉天兄弟……”
永不敗臉色頓時一白,苦苦哀求,道:“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打單靈兒的主意了,她是你的,上官婉兒也是你的,廣場上所有女人都是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