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扛著鼎,就能切斷圣力加持,荒獸族的小輩修為只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器靈說道:“同樣,鼎里面的信仰之力會化作圣力,姐姐幫你引來,加持到你的身上,此消彼長,你擊敗永不敗也不是不可能……”
“馬勒戈壁,裝逼的時候終于來了。”
葉天眼里露出一絲亢奮。
“別著急的開心。”
器靈笑罵道:“等擊敗永不敗后,你可以將鼎里面的信仰之力和雕像里的圣力一起吸納,化作滾滾經驗值,按照姐姐的判斷,全部吸納后,你若選擇突破的話,縱然不到龍武七重,也差之不遠了。”
“你們四條哈巴狗沒有看到我大哥永不敗要落地了嗎?”
交戰現場,嗜妖冶掃了眼依然跪在地上的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四人,冷聲道:“他的腳跟何等的尊貴,豈能讓大地上的泥垢褻瀆,還不匍匐在地上,用脊背恭迎我永不敗大哥的腳跟?”
此言雖然明面上在責罵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
可真實的意思就是在打人族的臉!
你想呀,你們人族上萬人中,最出色的四個天才跪在地上,用脊背承載人家荒獸族的腳跟。
這羞辱!
比起殺父奪妻更加的深了。
在場上萬人族武者都聽出了弦外之音,氣的面色扭曲,咬牙切齒起來。
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面色一陣白,一陣輕,四肢僵硬著不動。
他們在三大圣院里,都是無與倫比的天才。
走到哪里都有無數人恭維,何時受到過這等羞辱?
“還不乖乖的爬過來,你們四條哈巴狗可別忘記之前的約定,眼下輸了,淪為我們三大荒獸族的奴隸。”
見四人不動,嗜妖冶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道:“若惹得我們這些主人心情不高興,隨意能將你們當成死魚給宰了。”
“我們、我們爬!”
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沉思許久后,還是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于是立馬沿著廣場地面,一步步的爬過去。
“跪好點。”
與此同時,一直懸浮在虛空的永不敗雙腳沉淪而下,似乎用力過猛,導致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四人一生悶哼,四肢敞開,猶如四條哈巴狗和地面來了個近距離的接觸。
“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你們眼下代表的可是我們人族的顏面,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你們如此行徑,不怕給自己的圣院,家人蒙羞嗎?”
上萬人族武者紛紛出言破口大罵,臉上都是唾棄之色。
四人緊緊閉著嘴,蒙聲不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嘎嘎,為何你們人族如此的弱,連讓我暢快淋漓的資格都沒有?”
永不敗手指戳著在場上萬人,擺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模樣,道:“你們都是螻蟻,螻蟻如何有資格占據大好的山川河流,富饒之地?”
張狂的聲音旋蕩,再旋蕩,愣是沒有人吭聲反駁。
所有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們輸了,不但失去了尊嚴,而丟了人族的面子,一敗涂地。
這或許是三大圣院高層不愿意阻止妖孽學生參與遺跡的真實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