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妖冶,你眼下已經身受重傷了,我們也不欺你,快讓暗影妖狐族的狐妲己出來吧。”
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說道:“方才你欺負我們人族的天之驕女可是得意的很呀,那我們四人也給你來個禮尚往來好了。”
嗜妖冶雖然贏了。
卻也不好受,身上到處都是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是被方才上官婉兒的劍氣所傷。
此刻他們四人不一鼓作氣,落井下石,更待何時?
“俺方才說的很清楚,等擊敗上官姑娘后,再慢慢收拾你們幾個跳梁小丑。”
嗜妖冶渾身浴血,臉頰更顯猙獰,道:“你們四人在俺的眼里,就如同螻蟻般的渺小,就算身受重傷,抬抬手指頭,都能輕易碾壓死你們,為了不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呵呵,死到頭來,還如此的狂妄,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深怕別人搶奪功勞,薛姚路臉上滿是迫不及待,身影一晃,抬手就對著嗜妖冶胸膛搗鼓而去。
“跪下吧,人族的螻蟻。”
在這剎那,嗜妖冶雙手掐出一個玄之又玄的發訣,他的氣息瘋狂的暴漲,如莽荒巨獸似得。
更為不可思議的是,他肉身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愈合。
“轟隆!”
頃刻間,嗜妖冶抬手就拍在胳膊上,迫使薛姚路身軀下沉,整個人如哈巴狗似得砸在地上。
“孽障,休要逞兇。”
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一愣,顧不得其他,身影一閃,同時攻向嗜妖冶。
“還不死心么?”
嗜妖冶揚起胳膊,抬手連連拍去。
那模樣,就如同拍蒼蠅似得輕松寫意。
“啊啊啊……”
但,無法置信的是,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一被對方的手掌觸及,就仿佛觸電似得,竟然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紛紛如哈巴狗似得軟趴在地上。
“這怎么可能?”
“這嗜妖冶不是四劫初期的修為么?眼下為何能輕易鎮壓我們三大圣院的四個天才?而且更為詭異的是,他的傷勢竟然能在頃刻間愈合!”
在場所有人好像定身法似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失去了知覺。
上萬雙眼睛盯著,感應著。
他們非常肯定,眼下嗜妖冶的修為依然停留在四劫初期,和騰武三重相當,也根本沒有服用什么禁忌的丹藥。
可他僅僅是掐了個發訣,不但身上的傷勢愈合了,而且戰力暴漲到如此恐怖的高度,這讓他們如何置信?
這難道就是三大荒獸族經久不敗的真實原因?
“若不是考慮到你們是苦力,可以給我們荒獸族干些挑糞的重伙,俺方才一掌,就將你們拍成稀巴爛了。”
嗜妖冶順勢抬腳踐踏在白天堂,黑地獄,冷玉霧,薛姚路的腦門上,迫使他們屁股崛起,如哈巴狗似得苦苦掙扎。
此刻,被踐踏嗜妖冶腳底下的在四人也完全傻眼了,腦子嗡嗡作響。
若不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們如何置信,自己四人聯手之下,竟然抵擋不住對方一招?
對方的戰力至少達到五星以上了吧?
“似乎有些古怪……”
單靈兒秀美微微蹙起,眼里秋波流轉,似乎同樣非常難以理解為何嗜妖冶的戰力會突然暴漲。
見到這一幕,葉天心頭微微一沉,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