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傲說道:“不過在考核之中,葉天在水流里下毒,以如此無恥的手段收刮了大量的貢獻牌,實在丟盡了我們圣院的臉面。”
“公孫傲,你還惡人先告狀?葉天手段雖然不光彩,但你挾持我們,逼迫葉天以身喂荒獸呢?可謂豬狗不如的行徑了吧?”
攙扶著蘇美美的沐清歌貝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這都是他自食惡果,若非他無恥再先,引了眾怒,我等怎會如此對待他?”
公孫傲桀桀冷笑起來。
“不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少被葉天打劫過的學生幫腔道:“就這樣讓他喂了荒獸,實在太便宜他了,若落到我們手上,定然將他挫骨揚灰。”
“公孫傲,我蘇美美和你勢不兩立,定然為天哥哥報血海深仇。”
蘇美美氣得直咬牙,眼睛就像鐵匠的熔爐那樣往外冒著火苗,猶如一只發飆的母老虎。
“好了,單人比試上,我給你們這群小丑一個報仇的機會。”
公孫傲嗤笑道:“但你們行嗎?一群卑微的螻蟻,若真的敢找茬。我也不介意送你們一起去和葉天作伴。”
“夠了!人死如燈滅,葉天犯下的過錯,全部解過,誰也不得再提。”
張向山眉宇一沉,不怒自威,道:“現在,所有班級的導師清點自己班級的人數,確定有沒有任何遺留。”
見到張向山發怒。雙方通通閉嘴,不過瞪著對方的眼里,都是滔天的怒火。
“張副院長,容屬下多嘴一句。”
在清點貢獻牌的時候,身邊一個銀牌導師壓低聲音道:“方才那些受傷被抬回來的學生,似乎被人惡意的拍暈過,他們身上的貢獻玉牌也是不見蹤影了。”
“哦?”
張向山老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道:“看起來,這次的考核,可能會出黑馬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院長,此人肯定在荒獸作亂的時候,隱藏在現場,趁人之危,這行為?”
那個銀牌導師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時的環境兇險異常,他能有如此的膽識,冒著如此危險,這些玉牌活該被他所得。”
張向山說道:“況且這次考核,我們圣院也沒有規定不允許趁火打劫,不是么?”
那個銀牌導師會心一笑,不再多言。
“張副院長,我們已經清點過了。”
一炷香時間后,上百個班級的導師紛紛出列,道:“參與考核的血武年段上百個學生,除了慘死和受傷的全部都在廣場上了。”
“那行,開始統計班級學生收集的貢獻牌,按照多少宣布排名。”
張向山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說實話,他還挺欣賞葉天的。
若葉天還活著,他定然傾向支持葉天,而如今人走茶涼,一切都是多余的了。
隨著張向山話落。
身后一群銀牌導師參考了清點貢獻牌的任務。
清點貢獻牌持續了將近幾炷香時間。
最終的成績也出來了。
一班獲得了將近一百二十萬的貢獻牌。
須知,一千萬貢獻牌,百來個班級平分,一個班級才得到十萬。
而一班超過了十二倍,這成績可謂非常讓人難以置信了。
“一班果然不愧為天才云集的班級,一百二十萬的貢獻牌,足以載入圣院歷屆考核史冊了吧?”
其他班級的學生頓時一陣陣驚呼。
此刻,很多脈武,龍武年段的學生也紛紛圍了過來,對一班的學生贊揚有加。
以風嘯寒和公孫傲為首的諸多一班學生,個個精神抖擻,滿臉的榮光,仿佛是一個個等待頒獎的明星似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