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有默契的似的,兩個青年臉上立馬露出諂笑,開始巴結起葉天來。
葉天懶洋洋的坐在床榻上,享受著兩人的伺候。
通過了解,他也知道了兩人的名字。
瘦的跟猴子,滿臉猥瑣的少年叫肖劍仁,虎背熊腰的大胖子叫尚銀龍,兩人都不是開元國世家的弟子。
至于來自什么國度,什么出生,為何逃課,葉天也懶得繼續追問。
反正彼此剛剛認識,來日方長!
“砰!”
就在此刻,緊閉的寢室門被人暴力的一腳踹來。
“尚銀龍,肖劍仁,交保護費的時間到了。”
五六個趾高氣揚的老生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閆肛超,保護費我們前幾日不是剛剛才交過么?”
尚銀龍和肖劍仁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忌憚,眼里卻盛裝著盛怒的火焰。
“怎么回事?”
葉天眉頭微微一挑。
“這幾人是金鰲王霸會的人,我們新生每個月都得繳納給他們一筆保護費,確保在圣院里安然無恙。”
肖劍仁壓低聲音道:“若不交的話,定然會遭受到一頓無端的毒打。”
葉天不置可否。
在沒有進入禹王圣院前,他也了解過,學院里每一個年級大大小小的勢力無數。
而在血武年段內,上百個班級,勢力最大的無疑是金鰲王霸會了。
領導者,正是金鰲國的十秀。
若認真的計較起來,闕王睿排名十秀之末,慘死在葉天手上。
彼此還有一些仇怨的。
“咦,又來了個新生呀,小子,快交出一千晶幣來,要不然的話,你休想在圣院里平平安安的畢業。”
帶頭那個閆肛超盯著葉天惡狠狠的威脅道。
“晶幣小爺身上多的是,跪下來舔吧。”
葉天微微抬起手,掌心中,一大把晶幣誰水銀似的灑下,滿地都是。
“你小子可知道我們是金鰲王霸會的人,羞辱我們,你活膩了嗎?”
閆肛超一愣,如瘋狗似的咆哮起來。
“滾!”
葉天身影一閃,抬腳對著閆肛超踹去。
“啊!”
閆肛超頓時一聲慘叫,身軀如炮彈似的彈飛出去,直接掉到了走廊之外。
“咕噥!”
肖劍仁和尚銀龍面色一愣,再次咽下喉嚨里的口水。
他們的寢室在三樓,葉天這一腳之下,閆肛超定然會摔成重傷。
屆時,九秀上門問罪該如何是好?
“你,你……”
剩下幾個金鰲王霸會的老生通通傻眼了。
他們在圣院里橫行霸道那么久,還第一次見到葉天這樣的硬茬子。
“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說這事是我葉天干的,不爽讓他直接來找我。”
葉天慢條斯理的說道。
“小子,你會后悔的,你等著……”
幾個金鰲王霸會的老生擱下狠話,如喪家之犬,通通溜之大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