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真滑頭,不過老夫的確沒有任何退路。”
魔裂天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盯著那些侍衛,面色不善起來,道:“你們這些的王八羔子,還不放開老夫的小兄弟,想死嗎?”
一群侍衛頓時面面向覦。
“快,快放人了,傻著干什么!”
牧逸白面露喜色,連忙催促道。
對方可是上三天的外門長老,闕家在他眼里算個屁呀!
這突如其來的逆轉,就好像變魔術似的,讓在場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魔裂天前輩,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呵呵……”
葉天松下筋骨,咧嘴一笑。
“你若有秘法解決老夫的隱痛,要什么盡管開口。”
魔裂天笑著說道:“當然,若從始至終都在欺騙老夫,那也休怪老夫將你就地掩埋了。”
“青璃靈液必須給我,其次的話……”
葉天瞥了眼面色一陣白一陣青的牧天邪,道:“我看那人模狗樣的畜生非常不爽,呵呵……”
“葉天,你不過是下臣,竟然敢罵我畜生?”
牧天邪面色一沉,厲聲咆哮。
“老夫我小兄弟罵你是畜生,你就是畜生!”
魔裂天抬手就是一巴掌。
“啊!”
‘啪嗒’清脆的把掌聲響起,其內蘊含的地道極為的強大,迫使牧天邪慘叫一聲,如陀螺似的在原地劇烈急轉,最終軟到在地上。
“給老夫如哈巴狗似的跪在地上,爬一步,吠叫一聲,對著我小兄弟磕頭賠罪!”
魔裂天陰測測的說道:“否則,老夫也不介意直接將你碎尸萬段。”
“這,這……”
牧天邪的面色瞬間煞白起來。
“大王子,你可要顧全大局了,惹怒了這位老前輩,說不準會給皇室帶來滅頂之災,這后果你可承受得起?”
沐清歌落井下石的說道。
“汪汪汪!”
牧天邪頓時如霜打的茄子,滿是憋屈的跪在地上,爬一步,吠叫一聲,最終爬到了葉天面前。
他做夢都沒有預料到,自己會步了闕王睿的后塵。
若地面有個縫隙,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一了百了。
“牧天邪,以后做人眼睛放亮點,你連個屁都不是。”
葉天慢條斯理的抬起腳板,那滿是泥垢的腳跟在牧天邪的腦袋上,臉頰上來回的摩擦著,直到干干凈凈,才慢條斯理的收回腳跟。
“還不謝恩?”
魔裂天恥笑的說道。
“謝謝主人賜賞,能沾染你腳下的泥垢,乃我最大的福氣!”
牧天邪面色憋得一片醬紫,吶吶的吐出這幾個字,然后悻悻然的爬走了。
“小兄弟,眼下你可以告訴老夫如何壓制傷勢,延續壽命的方式了吧?”
所有的承諾都兌現了,魔裂天毫不猶豫的將青璃靈液遞給和其他的空間組裝遞給了葉天,心里滿是緊張和期待。
對于他來說,這些都是俗物,哪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且將耳朵靠過來!”
葉天壓低聲音,將器靈傳說的法門和丹方毫不保留的講述了一方。
“真的行?”
魔裂天半信半疑。
“你現在就可以動手去試,我的根基在開元城,娘,外公,妹妹還有很多親人都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呀!”
葉天篤定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