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懶得搭理火舞,目不轉睛的盯著熔漿巖獸的尸體。
既然內丹被人取走了,眼下他只能奪取腦髓了。
見到這一幕,飛鴻和完美學院的學生眼里滿是不甘。
特別是帶頭的幾個修為頗高的學員,面色鐵青的同時,眼神還時不時的盯著上官婉兒妙曼無雙的身段,露出一絲絲淫邪之色。
“吼!”
陡然,被取走內丹的熔漿巖獸,猛地抬起稻桶大小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
兩根泛著妖異血紅之光的獠牙席卷而出,對著上官婉兒的胸口便席卷而去。
“噗嗤!”
上官婉兒哪里預料巖獸還未死透,彼此距離如此的近,她根本躲避不過去。
兩根鋒利的獠牙瞬間貫穿了她的胸膛,迫使她吐出一口精血,嬌軀如斷線風箏似的下墜。
“上官學姐……”
沐清歌,牧曉月,馬圣虛等諸多禹王圣院的學生立馬涌了過去,七手八腳的將上官婉兒攙扶起來。
“學姐,沒事。”
上官婉兒面色煞白,冷汗之下,只見她胸口紫色的衣裳,一絲絲鮮血滲了出來,礙于和衣服顏色相似,絕大多數的人沒有察覺。
轉而,她直接盤膝坐下,服用一枚丹藥,猶如一朵青蓮似的,開始了療傷。
“這小妮子還是太嫩了,四劫的荒獸,豈會那么容易死透,眼下遭受到荒獸的臨死反撲,傷勢極為的嚴重。”
器靈幽幽的嘆道:“小家伙,等會大亂的時候,你或許有機可乘。”
“大亂,什么意思?”
葉天眉頭一挑。
“這小妮子的修為很強,若沒有受傷,自然無人敢打她手上內丹的主意,但眼下未必了。”
器靈戲謔的說道:“你沒有發現,飛鴻學員和完美學院的學生眼里都閃爍著一絲絲的貪婪么?”
“那等會再說,我先取一部分的腦漿,畢竟美美的事比內丹更重要。”
葉天琢磨一下,提著玄鐵重劍就隨著人潮,涌向熔漿巖獸的尸體方向了。
“爾等不是三圣院的學生通通聽著。”
就在此刻,馬圣虛說道:“這只熔漿巖獸的尸體,價值連城,我們三大圣院的人通通包了,你們若不想死的話,滾蛋吧……”
仿佛之前商量好了似的,飛鴻圣院和完美圣院的學生抽出一般精銳,各自排列成一道人墻,將其他武者通通擋在外面。
而剩下的那些學員,則開始圍聚在熔漿巖獸尸體旁邊,開始你一刀,我一刀的分剮起戰利品來。
“你們三圣院的學生也太霸道了吧?方才圍攻熔漿巖獸,我們也出了很大的力,憑什么沒有我們的份?”
在場的一千多個雇傭隊伍的武者憤慨的嚷嚷開來了。
“憑什么?就憑我們三圣院的學員比你們強大?”
馬圣虛陰測測的冷笑起來:“不服氣的盡管出手,我們三大圣院會讓你們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走走,我們去圣院告他們去。”
彼此戰力極為的懸殊,絕大部分雇傭隊伍都打起了退堂鼓,紛紛離去。
“葉天,你小子還不滾?”
馬圣虛盯著葉天,陰測測的道。
“我只想要一份熔漿巖獸的腦漿。”
葉天忍著心頭翻涌的殺意,一字一頓的說道。
“腦漿?呵呵,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馬圣虛說道:“莫說腦漿,就算是一根熔漿巖獸的毛發,你也沒有資格拿走,不想死的話,滾蛋吧。”
“如果我一定要呢?”
葉天瞳孔緊縮,寒意翻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