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身影穿過密集的樹葉,幾個起落后,發現前方的視線一寬。
出現在眼皮子底下的是一處斷壁殘垣的破敗景象。
到處彌漫著濃郁的黑煙,上千人圍著一個橫豎有數百丈大的大坑周遭。
這些人的年紀都在二三十之間,臉上帶著高人一等的自傲,涇渭分明的分成三派。
瞧其行裝,分別是禹王圣院,飛鴻圣院,和完美圣院的學生。
“抱歉,走錯地方了。”
葉天訕訕一笑,轉身便走。
他又不是傻子,眼下好幾百的禹王圣院學生在一邊,怎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踐踏鎮泰間和陸嘉暉?
“站住!”
鎮泰間厲聲說道:“小子,方才不是囂張的不可一世么?現在知道怕了?嚇成軟腳蝦了?”
葉天眉宇一沉,還真的停下了步伐,緩緩的轉身過,瞳孔里涌現出一縷森然的寒意。
“怎么回事?”
幾十個穿著禹王圣院服侍的男女圍了過來。
這些圣院的弟子穿著的衣裳胸口,都鏤刻著一個血字,絕大多數和沐清歌,牧曉月一樣,是禹王圣院血武班的學院。
帶頭的男子修為也達到血武境七重的范疇。
“馬圣虛學長,這個小子實在太過囂張了,方才竟然讓我們吃翔,你一定得好好教訓他!”
鎮泰間和陸嘉暉猶如見到大救星似的,忙不迭地的恭維那個男子。
這話一落下,在場的禹王圣院的學生面色就難看起來了。
飛鴻和完美學院的學生都雙眼放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什么?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羞辱我禹王圣院的學生,你可知道羞辱他們,就同于在褻瀆禹王圣院,在打我們的臉?”
馬圣虛面色一沉,陰測測的冷笑起來。
“馬圣虛學長……”
就在此刻,沐清歌和牧曉月也及時趕到了。
“清歌?”
馬圣虛眼里露出一絲狂熱,道:“想不到你今日也會來太荒山歷練?當真是巧了。”
對方滿是欲望的眼神,身為男人的葉天不陌生。
瞥了眼沐清歌,暗自揣摩:這馬圣虛肯定是沐清歌的追求者之一。
“葉天,此人叫馬圣虛,乃圣院龍武班的學員,和鎮泰間和陸嘉暉關系頗好。”
沐清歌并沒有理會馬圣虛,壓低聲音說道:“接下來你別說話,一切讓本姑娘來做主。”
葉天不置可否。
對方雖強悍,但若論底牌的話,他還真的不怕。
“清歌,這少年是誰,看起來和你聽熟絡的樣子。”
見到兩人交頭接耳的模樣,馬圣虛面色一點點的黑下來。
“他叫葉天,是我的朋友,而且事實并不是鎮泰間和陸嘉暉說的這般……”
賭斗吃翔并不光彩,因為顧忌人多眼雜,沐清歌并沒有明言。
“不管過程如何,結局是當著外人的面,讓我們圣院的學生吃翔就是了。”
馬圣虛早就對葉天起了殺心,不耐煩的擺手道:“小子,我也不欺你,跪在地上給我兩位學弟磕頭道歉,然后直接甩自己一千個巴掌,這事便算揭過了……”
“馬圣虛,你敢?”
沐清歌俏臉一繃,厲聲說道。
“這次絞殺熔漿巖獸,好像是我帶的隊吧,在場數百禹王圣院的學生,修為好像也是我最高吧……”
馬圣虛怒極反笑,道:“沐清歌,你有什么借口反對,又什么能力阻止我問罪這個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