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也沒有回頭路了。
“相爺,秀秀姑娘的終身幸福,恐怕她和你都做不得主了。”
康有為說道:“她和在下有過一段魚水之歡,在下今日若不能將她帶回去,我康家的顏面何存?“
“康有為,你想將蘇秀秀姑娘帶走,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鑫天打岔道:“我鑫家千里迢迢的從巨鹿國來到蘇家,就是為了這門親事,舉國上下的貴族世家都清楚,這人我若帶不回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本少用過的東西你們也搶著要?”
曾罡恥笑道:“枉你們還是堂堂大國的黑鐵家族弟子?”
“要了又如何?就當逛了趟青樓妓院,上了個頭牌唄!”
康有為回頭反擊道:“正房是沒有她的份了,當個侍妾或許還有可能!”
三人唇槍舌戰,一時之間,吵雜如菜市場似的。
蘇秀秀剛剛恢復血色的臉頰再次煞白起來。
蘇家的一群長輩和晚輩聽得怒火橫燒。
這三人說話越來越惡心,顯然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的蘇秀秀體無完膚,清白無存了。
“你們,你們……住嘴!”
蘇鶴如遭電擊似的,身軀搖搖晃晃,而后吐出一口精血。
“蘇爺爺……”
葉天駭然大驚,一把攙扶住他。
大房,二房的長輩和小輩也是大驚失色。
“爺爺,我扶你去偏室休息下。”
這些日子里,蘇鶴對他可是沒話說,看到他在大壽的喜慶日子里,鬧出那么大的卵子,葉天心頭堵得慌。
“不用了,爺爺暫時還死不了,唯一可惜的是,你和秀秀注定有緣無分。”
仿佛在這剎那間,蘇鶴老了十幾歲,臉上的皺紋更加深了,看著最疼愛的孫女,道:“秀秀,你的事,爺爺不會再管,你想如何嫁給誰,你自己做主……”
“既然蘇相爺不打算卷入孫女的婚事,那么請問,秀秀的父母在哪里,能不能為秀秀的婚事做主?“
康有為,鑫天,曾罡目光朝四周環視。
“在的,在的!”
蘇中堂和楚水彤點頭哈腰的跑出來,說道:“承蒙諸位公子對秀秀的抬愛,不過女大不中留,這如意郎君的話,還是讓她自己挑選吧!”
不得不說,蘇中堂和楚水彤雖然為人刻薄。
但還是非常疼愛這個大女兒的,若換做蘇美美,哪有做主的權利。
“三位公子,我蘇秀秀和你們素不相識,也不知道你們為何一同而來羞辱我,不過只要小女子心怡的男人不介意,不相信那小女子就心滿意足了。”
蘇秀秀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美目投向漠悠塵,說道:“小女子要選的如意郎君,是漠悠塵公子,若讓諸位失望,還請原諒!”
漠悠塵頓時笑了,笑容非常之絢爛。
視線偷偷瞥了眼葉天,發現他從始至終都一臉的云淡風輕,不由的眉頭挑了下。
“什么?你將我們三人給糟蹋了,現在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康有為,鑫天,曾罡面色慢慢的陰沉下來。
“咯咯,這三位公子是來搞笑的吧?”
三人搞得自己好像是受害者似的,頓時讓諸多賓客捧腹大笑起來。
不少賓客也意識到康有為,鑫天,曾罡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不過縱然知道又如何?
鬧了這么一大出戲,今日之后,蘇秀秀的名聲依然是徹底的敗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