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八層?
幕初上又轉身環顧著了一圈,若有所思。
所以,剛剛那間密室是關卡,也是傳換門。因為她通過了第二道關卡,便將她傳至八層,如今又回去了。
那么,其他人呢?
或者,一些沒有通過關卡的人呢?
就在她擰眉思忖之際,眼前赫然多了一道大理石門,石門轟隆隆而開,里面走出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形。
“非天!”
一見來人,她小臉瞬間璀璨如花,忙不迭迎了上去。
傅非天一見到心心念念的小人兒,亦是喜上眉梢,大手一攬,就將幕初上帶入了懷中。不由分說,張大大口,就將近在咫尺的嬌唇叼住了,隨即狠狠吮吸了一通。
小拳頭抗議地捶打了兩下,見某人絲毫不為所動,遂也認命地垂了下去。可他并不打算這么放過她,一手托住她小小的身子,一手霸道地擒住她小手,徑直拽上了脖頸。
如此,兩個人貼得就更近了,起伏不迭的熊膛是不是撞上她的兩團柔軟,讓她呼吸愈加急促。
這還沒完。
他空出來的大手絲毫不愿閑著,隨即不老實地捏上了她嬌臀,一深一淺地捏揉起來。讓幕初上原本就緋紅的小臉更加鮮血欲滴。
“……別……等會……還會來人呢……”她堅守著大腦最后一絲清明。
“嗯,”他含糊敷衍,“就再親兩下……”
然,事實卻是,這廝接下來的這一口長達半柱香的功夫,等他最后饜足地松開嘴時,已然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
將她摟在懷里,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嗯,說兩下就兩下。為夫我是不是特別守信?”
“……”
軟軟地趴在他堅硬熾熱的胸膛上,幕初上狠狠給了他一記白眼,隨后嫌棄地別開眼。
她都不好意思說他,他咋還有臉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呵呵呵……”
頭頂上傳來慣有的邪魅笑意,隨后,小臉有別不老實的大手好一頓揉搓。
“守信沒看出來,厚臉皮的色狼卻有一只,也不知道是誰!”
懶洋洋地躺在她懷里,無力抬了抬慵懶的眼皮子,幕初上氣鼓鼓地“指桑罵槐”。
“小丫頭片子,進去一趟,嘴變叼了嘛……”
他俊臉發狠虎道,但捏在她胸腔兩團的大手卻舍不得加重一絲力道,轉而壞笑地搔起她腰間的癢癢肉來。
剛剛于千年前重走一遭,一息一呼之間,漫無邊際的孤獨和無助毫不留情自他頭頂一路蔓延至腳心,讓他心尖痛得發慌。
當他在自家小兔崽子的幫助下,重新撿起近日記憶,瞬間世間猶如暖陽普照,驅走了他心底冰寒,也燃起了他對她的無盡思念。
“丫頭,我有沒有說過,”鳳眸微垂,兩道深情幽深的視線徑直對上她的迷惘,醇厚柔聲:“我愛你,愛到了骨子里。”
“……”
被他突如其來的柔情,讓幕初上一時間應接不暇,心卻軟得一塌糊涂。
她趕忙站起身,踮腳腳尖,兩只小手輕撫上他堅毅臉頰,柔聲詢問:“可是剛剛經歷什么難過的?”
剛剛是生死幻境,她雖然當時很難過,但如今現實中師父業已大好,遂,她不曾放進心里。
那么,他呢?
會是面對他人族母親的逝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