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非天縱身躍入主屋剎那,一道萬丈霞光忽然鋪天蓋地而來,刺痛了其雙眼。
下意識地伸出手臂遮擋住雙眼,然,還不待他腳跟站穩,就和正欲奪門而出的幕初上撞了個對面。
“非天?”幕初上狐疑打量著他,有些不確定。
傅非天亦是有些遲疑,“丫頭,是你嗎?”
“所以,你剛剛也碰到了一個我?”幕初上意識到了什么,正色道。
“我剛剛……”
說著時,傅非天故意頓了頓。趁著幕初上等他下文之際,猝不及防竄至她身前,對著她的纖柳細腰就開始上下其手。
“哎呀?”
腰間忽然被搔癢,幕初上下意識地打掉了他熊爪,小臉染上一層薄怒,“你做什么?”
“嗯,沒做,就是我媳婦!”
篤定地點了點頭,隨后傅非天嘿嘿壞笑了一聲。
她被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給整蒙了,“怎么講?”
“我媳婦……”傅非天故意拉長語調,而后才曖昧地朝著幕初上挑了挑眉:“在床上最怕癢。”
“……”
斜了他一眼,幕初上嘴角不由抽了抽。
能說出這么欠扁話的,是她男人也無疑了……
“你是如何發現破綻的?”傅非天賣乖地岔開話題。
“感覺。”
幕初上漫不經心地挑了挑肩,“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感覺,讓我并不快樂。”
她這話,無疑是暖了某人的心,他洋洋得意道:“傻丫頭,這輩子,你和念寶的快樂,我包了!”
傅非天話音剛落,眼前的畫面就毫無征兆地變了,變回哩陽行宮一層大殿的模樣。正如幕初上先前所說,沒有一顆夜光珠,遂,漆黑一片。
從容站定在原地,幕初上閉眼回響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非天,剛剛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兩扇大門關閉所致,你我的遇見,也是因為‘門’。”
剛剛她本想出去找古琦長老商量醫治一事,可那個男人想盡辦法攔著她,不讓她出那道門。
而后,幕初上將先前她遭遇講與傅非天聽。
聞言,后者很是贊同:“沒錯,剛剛那個假冒你的女人,一直攔著我不讓進那道門,竟殊不知你在門里,我在門外。”
“即是此,那我們就破了這道門吧!”這話,幕初上說的甚是果決。
而后,原本漆黑的大殿之上,兩朵赤金并蒂金蓮絹著狂傲的勁風呼嘯而現,認準大門方向就轟了上去,唯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咔咔咔……”
隨著幾聲震地巨響,兩扇大理石門在傅非天二人的注視下頃刻間碎成了或大或小的石塊。殿外,濃密的暖陽轉瞬間灑了進來,看得二人心中甚是敞亮。
微微眨巴了兩下眼,待雙眸適應了新的亮度后,幕初上驚奇地發現,原本堆得到處可見的金銀財寶,竟然消失不見了。就連地面,也化為普通的大理石磚塊。
原,這場真真假假的迷局,好在他們未來得及感受開始之時,就已然開始。
“額……”
“我剛剛是怎么了?”
“怎么感覺做了一場特別可怕的夢?”
……
周圍,漸漸有人轉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