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獻血站,問那邊的阿姨,要鮮多少血才可以買一臺電腦。”
“……”伊琴拼命的捂著嘴,想不讓自己笑出來但實在憋的難受,索性不管余洛晟的感受,笑得花枝招展。
余洛晟看伊琴這樣身子亂顫,更是納悶不已,說好的淡定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然后阿姨跟我說鮮血是沒錢的,要是去捐那個的話才有錢。”余洛晟挑著眉毛,邪惡的補充了一句。
伊琴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那本來就潤紅的小臉頰更加嬌艷欲滴,紅唇輕撅,嘀咕了一句:“不要臉。”
酒醉返回,余洛晟把穿著高跟鞋搖搖欲墜的伊琴給扶到了她的公寓里。
七巧在里面,把伊琴交給她就好了,余洛晟也帶著幾分昏沉朝著自己的公寓走去。
剛到了屋子里,大家基本上睡了,只有李圖川和張愛靜還在大廳,兩人也不知道聊的是有關打日本隊的事情還是別的什么,總之他們看見余洛晟回來顯得有些詫異。
“對了,傍晚那會有快遞送東西過來這邊,你們收了嗎?”余洛晟問李圖川道。
“傍晚那會大家都不在…你問問淺夢吧,她應該收了。”張愛靜回答道。
“哦,她睡了嗎?”
“應該沒有,屋子里有燈。”張愛靜說道。
余洛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坐得其實很近的張愛靜和李圖川,不由的壞壞一笑道:“你們繼續,當我沒來過。”
李圖川和張愛靜也是那么一愣,兩人一下子臉都紅了,開始罵余洛晟狗嘴吐不出象牙。
余洛晟抱頭鼠竄,趕緊上了樓。
順著樓道一直到了屋子最里面的房間,那里就是淺夢的閨房,她總是會選比較角度,或者所有房間最里面的那一間。
果然,燈光還亮著,余洛晟走過去敲了敲門。
“誰?”很快,淺夢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余洛晟覺得沒有必要報自己大名。
很快,余洛晟聽到了腳步聲,她應該是穿著那雙毛絨絨兔子的拖鞋,幾次余洛晟都看到她肥嘟嘟的小腳丫塞在兔子鞋里,帶著一種萌萌的與她原本高冷不符的氣質。
門輕輕的打開,淺夢穿著的是淺黃色的睡衣,頭發應該剛剛吹于,整個人煥發出了一種平常難以見到的魅力。
“酒味?”淺夢小鼻子輕輕動了動。
“呃,喝了點酒,緩解下緊張的心情。”余洛晟尷尬的解釋道。
“有效果嗎?”淺夢說道。
“還不錯,聊點以前開心的事情,心情會很不錯。”余洛晟說道。
“哦,是和伊琴喝吧?”淺夢說道。
余洛晟愣了愣,道:“你咋知道的?”
“你身上有她的香味,那款香水我用過……”淺夢說道。
“好吧,你們女人真敏感。”余洛晟無奈的說道。
他看著淺夢,發現她始終半掩著房間門,一副沒打算請自己進去坐的樣子。
可能是酒精作怪,余洛晟腦抽的問了一句:“我就這樣站在門口說?”
淺夢抬起眼皮看了看余洛晟……
她的房間一向不對任何男人開放,但淺夢隱隱約約覺得余洛晟今天有些奇怪,感覺不單單是因為輸給韓國隊的事情
“喝茶?”想了想,淺夢還是輕輕把半掩著的房間門給打開了一些。
余洛晟很意外,淺夢竟然真的讓自己進她房間,受寵若驚來形容都不為過,于是急忙點了下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