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有說要開除你嗎,就是讓你死去好好反省反省,還指望著你大羅以后拯救世界的。
李圖川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大羅得知不是那種放假后,吐了一口氣,確實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反省一番了。
……
……
“咦,大羅那去哪了??”林東很是不解的問道。
今天一整天林東都沒有看見大羅,別說平常極其煩這個自大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結果今天沒有聽見他那鬧騰的聲音,還真有點小不習慣。
“教練給他放假了。”吳森小小聲的說了一句。
余洛晟轉過頭,眼睛里先是一陣疑惑,旋即明白了什么。
大羅確實需要去雪堆里面壁思過。
“我去看看。”余洛晟自己單排沒意思,于是起了身,打算到外面透透氣。
到了外面,滿地白色的雪,天寒地凍的紐約還真沒有中國舒服。
大羅其實并沒有走遠,這個紐約人生地不熟的,他又能夠去哪里呢,余洛晟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一定是在街區盡頭的那家木屋酒館,那里有他喜歡的跟二鍋頭味道很像的美國白蘭地。
順著街道的雪,一直走到了盡頭,推門而入,鈴鐺作響,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厚實的背影正獨自坐在那里,整個人沉浸在為事業和愛情窘困的憂愁煙霧之中。
余洛晟走了過去,坐在了大羅的對面。
大羅酒醉迷離,整張臉顯得通紅,看見是余洛晟這家伙咧開了一個顯得有些的笑容道:“來,來,走一個。”
余洛晟喝了一口,暖暖身子,這白蘭地真tm難喝!
“你這是干嘛,一副又被人拋棄的模樣。”余洛晟開口說道。
大羅這個樣子像極了當初和水沫的頹然,整個被世界遺棄了的感覺。
“余洛晟,現在就咱兄弟兩人,我就問你女人重要還是事業重要?”大羅有些大舌頭的問道。
“……”
余洛晟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大羅這家伙還真是喝醉了啊,問出這樣猶如“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里”的世界難題來。
“這個談不上什么對比吧。”
“我決定了,一定要好好打比賽,所以我不喜歡她了。”
“你能不腦殘嗎,這兩者又有什么關系。”余洛晟有些無語。
“她太影響我了,只要她在,我就會想,想了就會走神和判斷失誤。你知道嗎,就連那么重要的比賽我都沒法完全集中精神,為了比賽,為了國家,我要揮刀斬斷三千情絲……”大羅揮舞著白蘭地酒瓶,意氣風發、絕世獨立。
余洛晟算是被半醉的大羅給雷到了。
不過也是,這個世界上總會有情商低到拉低了智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