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葉這種長舌婦在王軍這種當過兵的人面前那張毒嘴就再都不管用了,不敢說半個字。
“管好你的女人,得罪的人還少嗎,真是要讓所有人跟你們斷絕親戚關系才知道自己有多蠢?”王軍對許寧說道。
大胖墩許寧也沒話可說,只能夠摟著張愛葉。
“走,上自己車去。”王軍說道。
許寧急忙忙扶著自己張愛葉到車上。
剛到車上,就聽見張愛葉將脾氣發泄到大胖墩許寧的身上:“你這個窩囊廢,我被人打了一耳光,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大姐夫打的。”
“大姐夫怎么了!大姐夫怎么了,他是你老子不成,你這么怕他。”張愛葉繼續說道。
“就別說了。”
“你……李蕓那臭東西敢罵我,你也敢說我不是。不是東西就不是東西,我說他兒子怎么了,我就說了!”
“姑奶奶,就別說了行不?”
……
王軍將李愛葉夫妻攆走,又讓大姐李愛玉將李蕓給送回家去。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余竟走到門口,看見失魂落魄的李蕓,滿臉不解的問道。
李愛玉也沒敢多說,交代了一句就匆匆忙忙走了。
這件事她也有些不對,不應該任由李愛葉那樣說下去的,她相信李蕓現在也對她很生氣,不敢久留。
余竟急忙將李蕓扶進屋,卻看見李蕓的手上竟然有一些小血跡,上面小小的傷口很多。
“摔倒了??我給你洗洗傷口。”余竟說道。
將手泡在熱水里,手掌上捏玻璃渣子的傷口疼痛漸漸讓她清醒了過來,想到李愛葉剛才說的那番話,卻感覺有刀子刺進心窩里一般,異常的難受。
“怎么了,你說說話?”余竟問道。
李蕓回過神來,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余竟聽完以后同樣憤怒不已,差點就沖下去,要再給李愛葉那賤人一個耳光。
什么東西,跑到這里來嚼舌根,自己一個沒文化沒教養的潑婦,真以為沒人治得了她了?
“她家田地被政府征收,會給他們一大筆錢,兩夫妻好吃懶做一下子變有錢了,就開始看不起人,什么話都敢說了。”李蕓氣得都想哭。
“哼,這種靠運氣存活的,遲早有一天會把家敗光。”余竟很不屑的說道。
人生有時候真的很操蛋。
李蕓和余竟兩人都是勤勤懇懇,一輩子也就勉強把兩個孩子給教育養大,積蓄基本上花光,卻根本沒有多少錢。
李愛葉和許寧兩夫妻就是典型好吃懶做,坐吃空山,結果政府把那幾乎不值錢的廢地一征收,他們兩個馬上就富了起來,生活過的比他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