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目光凝聚在余洛晟一個人的身上,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男子身上,記住他的模樣,記住他的眼神,記住他余洛晟之名,奉他為神,受人尊敬、敬仰
終于站在這里……
余洛晟感覺到心臟快要呼之欲出。
這種感覺又怎么可能是坐在教室里被老師表揚稱贊,在全校操場上到主席臺前授予表彰能夠比擬的?
這一刻,余洛晟希望有一個人舞臺下,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仰望著自己,然后自己可以狠狠的告訴他:你錯了,你徹徹底底的錯了
可惜,他不在,他那樣的人是永遠不會看這樣的比賽,甚至不愿意接觸年輕人東西的他還會帶著那份七八十年代的固執,還以為上大學有分配工作,有城市戶口,光宗耀祖……
揮了揮腦子里的想法,余洛晟沒有讓自己再想下去。
還有一件事自己沒有做,正是它讓自己在蒙受巨大冤屈的時候還一直堅持著,因為余洛晟相信再沒有什么東西比生命更可貴,更值得尊敬。
“余隊長怎么不說話,我們等著他說話呢?”七巧略顯激動的說道。
伊琴那雙美麗的眸子一直注視著余洛晟,她也在等待,等待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能夠說上一句他最想說的話,不過他為什么保持著沉默呢,這個世界冠軍的舞臺不是他做夢都在想的嗎?
黛藍站在余洛晟身后些許,她在等待余洛晟開口,然后自己做出翻譯,能夠翻譯一位電競尊者的獲勝感言,對她來說也是無上榮耀
可是,余洛晟始終沒有開口。
“我們的冠軍顯然激動得難以言喻,請大家耐心的等待。”主持人說了一句。
余洛晟看了一眼主持人。
他并非是激動的不能言語,而是有些話不一定要用說的。
敲打在心房上的拳頭慢慢的打開一些,他緩緩的伸向了自己的脖頸……
他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黑色的普通繩鏈,顯然是戴著什么東西。
這個動作鏡頭給了特顯,而在解說臺的伊琴目光有些晃動。
記得某次吃早餐的時候,伊琴就發現了余洛晟脖子上戴著一個菱形的小墜子,也不知道那個墜子是什么含義,當時她覺得每個職業選手都需要自己的幸運物,所以沒有過多的追問。
問題是,余洛晟現在把他的小幸運物拿出來于嘛……
伊琴繼續注視,世界數千萬人也在注視。
小小的菱形墜子抽出,余洛晟放在嘴唇邊輕輕的一碰,眼睛里盡是分別一般的不舍。
深呼吸一口氣,他將墜子慢慢的旋開……
“里面好像裝著什么東西。”伊琴開口說道。
從比賽到冠軍,余隊長帶著的這墜子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寶貴到需要在這世界冠軍的臺上打開?
人們腦海里全是疑問。
余洛晟將手掌攤開,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墜子里面的東西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