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三千諸佛如來佛祖同樣立刻知道,花果山無盡妖兵已攻伐西天而來。
沉悶的氣息終于被打破,難道這便是天地大變?
三千諸佛二十四諸天反而是不由心中一松,億萬年都從未有人打上西天,不過花果山小小妖族勢力,竟也敢攻伐西天?
沒有人真正看到花果山洪流滾滾的妖兵,自無法想象,如來佛祖,燃燈古佛,雖都天機牽引之下一窺石岳脫劫而出的情景,但也僅不過一變蒼老的石岳。
但只有南極仙翁一眾默不作聲,反而比靈山諸佛如來燃燈都震驚。
尤其是南極仙翁,不僅見識到花果山五百年默默醞釀出的無邊無際妖兵,可說完全就如五百年前億萬佛兵驚濤拍岸般的情景一樣更震驚石岳的變化,一位大羅級的妖王,又怎么可能會變蒼老?
而同時亦更知道六道的回歸,實力足以對撼盤古幡!其卻并沒有告訴如來燃燈。
只是如來燃燈同樣注意到最關鍵的一點,一個大羅級的妖王,曾經連圣人法寶都殺其不死,又怎可能短短五百年就變那般蒼老?就連南極仙翁攜盤古幡都不敢獨自前往。
五百年不得征伐之期剛過,其石岳便敢領妖兵攻伐西天,以其心智如何會以卵擊石?
真正的一眾佛祖,哪怕二十四諸天,甚至幽冥地府地藏王,自都不會輕看花果山妖兵為何敢開億萬年之先河,而兵發西天,攻打靈山!
天庭為天道所立,定乾坤而掌三界秩序,西天靈山則為兩圣所立,亦大道之下合該主天地億萬年,縱三教天庭也得退避。
但不想終還是避不過無量大劫,天地之變,天庭剛經歷幾百年的沉香伐天,雖為那昊天私事,但天地乾坤終被觸動,五百年不得征伐之期剛過,花果山便敢發兵攻打靈山,又怎可能會如那沉香一般?
如來燃燈心中自也都同樣不由感到古怪而震驚,也更不會輕視石岳,一個反算了漫天仙佛,連圣人法寶都殺之不死的石岳。
只是同樣讓如來燃燈甚至南極仙翁都感到古怪的,自不僅石岳莫名變得蒼老,卻還有那洪流滾滾直奔西天而來的妖兵,竟沒有一個帶領之人!
沒有石岳,更沒有那誅仙劍,那元屠阿鼻,那曾經滅世蓮臺,那孫悟空,那僅有南極仙翁一眾知道的六道,也沒有那寶蓮燈,就只是那無邊無際洪流滾滾,足以將西天圍困而水泄不通的無盡妖兵。
那妖猴究竟是何意?難道竟想以無盡妖兵殺上西天?
自縱是如來佛祖無邊的智慧,也都不禁是眸光幽幽,燃燈同樣是不由眸光閃爍,即使是南極仙翁,也是心中感到古怪。
若只是那無盡妖兵,自可任其攻伐靈山,而應這一無量大劫,那石岳沒有前來難道也是為應這一無量大劫而攻伐靈山?故其才沒有前來
想到最大的可能,幾人心中自都是不禁一動,不若便任其妖兵攻打靈山,剛好可趁機以法寶將其絕殺!
自也都是又不由想到五百年前的一幕,曾經那圣人繡球不是也將其打到吐血?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亦幾乎讓其隕落,或許其不過是依靠法寶才逃過一劫,亦是那黑蓮仙子隕落,才換來其躲過一劫。
極樂世界,諸天佛國,凈土世界依舊是一片驚惶,不想享極樂億萬年的西方凈土,竟也有被攻打的一日,而不禁是風雨欲來,一片驚惶。
同一時間靈霄寶殿的玉皇大帝,也終于是忍不住心中之怒,而一怒離開靈霄寶殿,自也留一分身于靈霄寶座依舊,觀三界蕓蕓眾生。
直接以本尊親至降臨花果山!
但見被鴻蒙之氣籠罩的花果山,同樣是不由眸光一閃,以三界至尊之身,第一次下界人間更為一妖猴,為曾經的花果山,也是從未想到過的,更想不到有一天那瑤池王母竟會住在花果山。
直接一步踏出,無上尊貴威嚴的身影便即出現在花果山上空。
瞬間就是再次不由眸光一閃。
只見恢弘的八十一重天宮,其上更有九重天,瑤池,蟠桃園,而那曾經無上尊貴絕美的身影,果然正淡淡于瑤池之內。
忍不住就是臉『色』鐵青,眼角微微一抽,不知多少萬年的忌恨,終于是再也忍不住,更心驚花果山的變化。
“你這妖『婦』!不想竟會來這花果山,本尊已經忍你無數年!今日便且將你拿下,天道也會無話可說!”
不知多少萬年的忌恨,一朝終于可以再不用顧忌,自便忍不住脫口罵出。
但瑤池內無上尊貴而絕美的瑤池王母,卻就只是淡淡轉身,同樣淡淡開口。
“昊天,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身體早就已經給了那石岳,莫看你為老師所封三界至尊天帝,卻也無法跟那石岳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