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心中不由便就是一顫,敢所謂的‘聽調不聽宣’,亦敢暗處與那位‘舅舅’對抗,但伐天,其卻是從來也沒有想過,可謂智者不為!不過是以卵擊石,蚍蜉撼樹的愚蠢之舉!除那剛出世無法無天的猴子,誰人又有如此膽魄?
而但想到孫悟空,心中卻又不由更恨,下身也是不由歇斯底里的反應更甚,仿佛那惡向膽邊生!不由便就是再次眸光一閃,直接沉聲響起。
“我若說我欲主那伐天之事,不知七彩你可會恨我?”
“我!”
七彩明顯不由便就是眸光一顫,雙眸中更閃過一道異彩,一絲激動,仿佛自己眼中的男人,終于也成了那天地間的大英雄。
悠悠而激動的聲音也是緊接響起。
“七彩如何會恨夫君,亦自知那道人所說不過是天庭當有那一劫。只要合了那劫數,從此此‘寶蓮燈’便可歸夫君所有,說不得夫君更可得那道人機緣。
我夫妻二人亦可從此跳出三界之外,不染殺劫,不沾因果,共享那無量逍遙,七彩這便將‘寶蓮燈’與了夫君。”
悠悠聲音落下,通體皎白的九寸寶燈也直接向同樣忍不住大為激動的“哪吒”飛去。
然后一閃,仿佛直接穿過眼前的距離,便出現在“哪吒”手中。
下一刻“哪吒”便即是眸光暴閃,同樣手中光芒一閃,寶蓮燈便從手中消失,目光卻又無比“急切”的落在七彩身上。
“之前與那妖猴相斗,受了些傷,幸好我最近得一雙修之法,可使我快速恢復,好主那伐天之事!還請七彩你助我一臂之力。”
結果話音未落,便直接欺身向前,鼻唇亦直向那潔白的粉頸間伸去,同時兩只大手亦同樣急切的向那凹凸幼稚的軀體上摸去。
讓剛悠悠醒轉的七彩不由便就是神色一僵,雙眸中更閃過一絲疑惑,更也是瞬間“清醒”,悠悠而明顯平靜下來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那雙修之法,似只有那佛門的歡喜之道,以及龍族的雙修之術,夫君是從何處得那雙修之法?只怕非為正道。”
說話間,身上的衣衫便已被急切的“哪吒|”扒光,然后抱住那美妙而乳白的胴體便即是急切的進入,瘋狂的沖刺……
卻未有任何回音!
然后下一刻便即是光芒一閃,美妙而粉膩凹凸有致的胴體,直接化作一只丈長的七彩雞身,橫尸一般被全身赤果的“哪吒”壓在身下,依舊慣性的瘋狂進入。
平靜而冷冷的聲音亦是突然悠悠響徹桃山之內。
“你究竟是何人?敢騙我法寶!”
赤果的身體亦是明顯一僵,緊接亦不由大怒起身。
“你是何人?竟敢害七彩公主殿下!”
因為很明顯,那“七彩”不僅現了原形,更已是再無絲毫氣息!最關鍵是,其所上的,竟然是一具尸體,還是一具雞妖的尸體,原本七彩公主的妖身!
自讓楊戩忍不住心中又驚又怒,腦子里更甚至一瞬間的混沌。
依舊是平靜而冷冷的聲音,眼前雖站著一個一模一樣的“七彩”,但神韻卻已與從前完全不同!一瞬間也終于讓其不由明白,原來剛剛之前便已不再是從前的“七彩”,又究竟是何人?
卻縱其二郎顯圣真君,灌江大帝,也不禁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想不明所以。
依舊是平靜而冷冷的聲音。
“勿論你是何人,敢騙我法寶,都終有一日會自嘗因果!至于我是何人,那‘七彩’自早已與我無關。今日你敢欺我,可敢現出真身與我一見,你究竟是何人?竟行此不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