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留下在場之人,誰又沒看到那位南海觀音,同樣是為那石岳轉瞬白了頭!
而更尤其,那石岳之子,花果山太子,更是曾經南海觀音最寵愛的兩個徒弟!任由誅仙劍加身,也不躲不避,更無絲毫怪罪。
你楊戩此時欺花果山,或者往后任何人敢動花果山,敢動花果山兩位太子,菩薩又豈能饒你!莫非便以為菩薩就那般隕在了誅仙劍下?
結果一句話便就讓楊戩瞬間清醒過來,忍不住眸光暴閃,可越是清醒冷靜,便就越是忍不住心中嫉恨,自己究竟哪一點不如那妖猴石岳?
“哼!惠岸你只怕是說了胡話,南海觀音乃是佛門至圣,又怎可能護佑這花果山余孽。”
“你楊戩莫非不知?我師尊更是大慈大悲。”
“惠岸你休要再多言,這花果山已然是不存,我亦是看在南海觀音大慈大悲,才愿收留這花果山眾余孽。”
“只怕是奔那誅仙劍而來吧,你楊戩也配?我呸!”
“呸!呸!”
突然紅孩兒大眼睛一轉,也忍不住插嘴,不想話音落下,座下豬九戒也跟著兩聲呸呸,瞬間整個天地間的氣氛便不由古怪詭異起來。
天際之下,花果山依舊是一片尸山血海,血流成河,震撼天地的情景,無盡的血煞之氣,直沖天際。
僅剩下不過百余人身影,也正被人所逼,想要強行收編,徹底讓花果山灰飛煙滅。
何人又還能救得花果山?
“妖猴石岳已被天道封印,往后花果山便不復存在。從此你等便且入我灌江口,為本真君座下,自可保你等不被人所欺。”
小猴子雙目無神,但只忍不住眼淚不停。乍然失去母親,父親更被封印,花果山血流成河,作為曾經的花果山太子,自不是其小小靈魂可以承受的痛。
便彷如那天地崩塌,在其心中,那父親母親自然便就是其心中的天,心中的一切。
‘花果山,我要撐起這花果山!’
眼淚長流之下,小猴子不由轉瞬便恢復,忍不住咬牙。
而小金烏瀚粲則是一直清醒,心中雖也難過,但終不如小猴子,母親被諸天大能圍攻身隕,父親被天道封印,“家”更是一片血流成河。
自是石岳為兩人施加的封印有著一種微妙的聯系,但只要一人破封蘇醒,另一人也自然會立時封印破碎,也算為兩人保留下一份珍貴的兄弟之情。
至少在往后無盡的歲月里,有一個能夠患難與共的兄弟,勿論何時,都不會感到太過孤獨。
于是未等小猴子反應,小金烏便即抹一把眼淚,眼眸一動,稚嫩的童聲便也緊接“威嚴”的于天際響起。
“好你一個二狗子!竟敢落井下石,欺我花果山,莫非已忘記那天道之言,花果山之劫當了?你敢動我花果山一人試試?且先從我瀚粲太子尸體上踏過!”
聲音稚嫩,但卻是擲地有聲,頂天立地!
瞬間便讓花果山所有殘留幸存之人心中都不由大動,氣勢也是不由更盛,一句話便已是勝過一切的激勵。
但只楊戩卻是聽得臉一黑,差點一口血吐出,‘好一個二狗子’,不知何時,堂堂天庭的顯圣真君,灌江大帝,竟被人起了一個‘二狗子’的綽號!
而也正如小金烏所言,其還真不敢于眼下時刻動花果山殘留幸存之人,亦不過是心中因嫉生恨,想要強行收編花果山!
待五百年后,就算石岳能夠脫劫,但都為大羅天仙,其卻也不懼,更何況待時手中也有了花果山的兩位太子,自可讓石岳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