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天水間,一身影白衣如歌,肌若瑩玉,翩翩若仙,光潔著一雙玉足,可惜卻無人懂得其美,甚至天地間都鮮有人知其名,南海龍女。
婉若游龍,靜靜的漂浮于天地間,悠悠的俯望著整個普陀珞珈山,更無人懂得其恬淡表情下的茫然與憂傷。
于“天穹”之下,兩個小身影正來回飛舞,明顯是在尋找能夠出去的地方。只是奈何大陣為觀音親手所設,又豈是兩人能夠隨便破解的?
在兩人身后,同樣有一身影,一個很是優美的紅衣女孩兒,其名劉海,正淡淡的坐在一異種金蟾背上,悠悠的望著兩人,隨兩人身影飛來飛去。
靈動的雙眸中既透著未泯的童性,更有著一種母性的獨有光芒,顯然是極喜愛兩個小身影,但只是隨著看著兩個小身影的“玩耍”。
于五色寶山外的一汪靜水中,同樣正有著兩雙有神的大眼睛,不停的隨著天穹下的兩個小身影轉來轉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祥和,或許這便即是大劫前的寧靜。
如星點的雙眸,悠悠掃過珞珈山上的一切,不由便落在一具殘缺的紫玉琵琶上。
然后悠悠的雙眸一動,玉手一招,紫玉琵琶便頓時凌空飛來,被其輕抓手中,雙眸中悠悠光芒閃過,再次忍不住呢喃出聲。
“紫玉琵琶,你只知菩薩無情一面,又豈知菩薩修得本是有情之道,諸多算計,不到最后,又焉知因果?”
“龍女曾有幸窺得菩薩一貌,或非是那大慈大悲,但卻絕對是一有情之人。你又可知,菩薩她無數萬年的等待,億萬年的守候,但為的都只是等待一人的出現,如此又豈是那無情之人?”
“龍女不知那人是誰,但卻知菩薩愿意為那人消磨這無盡歲月,以及無數萬年的默默等待,早已是看淡這天地間的生死輪回;那天地大功德算得什么,無數的算計更不放在心上,但為一人,縱毀滅了這天地又何妨。”
“你又怎知菩薩的有情,待龍女一去,恐怕這天地間更再無人懂得。今日龍女便權且做主,放你離去,想是菩薩也不會怪罪。”
但隨著一道光芒閃過,殘缺的紫玉琵琶便瞬間消失。
悠悠的雙眸望向虛空,緊接龍女的呢喃聲音便又再次響起。
“慈航,慈航,龍女但只知那人當名慈航,模樣當也是曾經菩薩的男身模樣。這天地間誰又能懂得?菩薩她曾經化名慈航,無數萬年的修持,億萬年的等待,為的都只是那名為慈航之人的出現。”
“你又究竟是何人?龍女也好生好奇,你可知菩薩已是等了你無數萬年,經歷了那天崩地裂,巫妖大戰,度過那一次次量劫;如今這無量大劫再現,你這位神秘的慈航又可會再現?”
悠悠的聲音落下,與此同時的珞珈山上空也剛好出現一個身影,一個裊裊娜娜,眉如翠羽,肌若羊脂的絕美女子。
卻正是女兒國的蝎子精,同時又稱琵琶精的紫玉琵琶。
一出現便不由向著腳下的普陀珞珈山望去,一臉的震驚,不解,疑惑,和茫然。然后美眸閃爍片刻,終是深吸一口氣,直接轉身而去。
然而不想就在這時,一個一身帝皇服的威嚴身影驀然出現在其頭頂上空,同時一聲輕喝傳來。
“妖孽!”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只金色巨爪也突然凌空抓來,無匹的力量更仿佛撕裂了空間一般,在金色巨爪四周激起一層層漣漪,讓紫玉琵琶不由瞬間大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