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燃燈嘴角一彎,明顯滿臉的笑意,同時卻也是絲毫不介意,僅只是一笑而過。
并且無人在意到的是,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躲在眾天兵天將中,所以才無人注意到,托塔天王李靖作為楊戩彩禮領隊,同樣也是跟了來,但只明顯感覺到觀音絕不是好惹的,結果便躲在了人群中,見此一幕卻也同樣被震得目瞪口呆。
而普陀山上空愕然怔住的自也不僅僅是楊戩哪吒,就是紅孩兒,黑熊精,小猴子,木吒,龍女,所有看到突然出現的男身觀音,卻也都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可謂觀音竟然是男身?
但只有小猴子和小金烏兩人,目瞪口呆的同時,心中更也是不由莫名的疑惑,幾乎是同時在心中念道:父親(師尊)?
然后緊接兩人便不由對視一眼,同時微皺皺小眉頭,卻也是感覺莫名其妙,那大仇人的身上怎會突然有種父親(師尊)的感覺?
這時終于觀音悠悠的聲音也開始響起。
“不想竟是二郎顯圣真君殿下到來,你之意,我已知。既有意與我南海結親,卻也是一樁好事,奈何我南海并無配得上真君殿下之女子,其余又皆為男身,不好與真君相配,故只好在四海中擇一公主,卻也算是尊貴之身,望真君莫要嫌棄。”
明顯楊戩已幾乎忍不住要吐血,聞聽卻也是不由豁出去直接眸光一閃,問道:“楊戩敢問觀音大士,究竟是男身還是女身?如此可是在戲弄楊戩。”
可謂你彩禮都收了,不想最后竟想給個“假貨”!
瞬間哪吒便也是眸光一閃,但依舊是不動聲色,更不作聲。
觀音則是不喜不怒,而這時木吒卻是神色一動,既然上次師尊都沒有怪罪,那這次自己不妨再維護一下師尊尊嚴,說不得一高興……
于是突然木吒身影便無比高大的閃出,一聲大喝道:“楊戩你大膽!竟敢如此對我師尊說話!難道你已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不由楊戩臉色便就是莫名一黑,可謂身份,又提身份!我楊戩還能有何身份?三界中誰人不知我楊戩身份?你一小小木吒,竟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再一次楊戩不由眸光一閃,然后將目光移到木吒身上,幾乎是一字字道:“木吒,你如此話究竟是何意?”
但見觀音根本就是無動于衷,更不阻止,頓時木吒也不由更來了氣焰,不由就是冷哼一聲,冷冷道:“楊戩!莫非你已經忘記我上次問你之花,為何當初你母要你發誓,永世將那哮天犬如兄弟對待?”
“你又為何是二郎?難道你楊戩就從沒有想過,沒有大郎,又哪來的你二郎?你楊戩不過就是一條……竟也敢到我南海放肆,守山!立刻將楊戩拿下,聽后師尊發落!”
說到最后木吒突然就是一聲大喝,結果讓黑熊精不由便就是一個哆嗦,小眼珠轉轉卻不“上當”。
可謂你木吒自己怎的不出手,那楊戩明顯是已證道大羅,又如何是我老黑能敵的,我老黑才不頂這鍋,反正有菩薩在這里。
卻是無形中明顯黑熊精紅孩兒也都改了對觀音的稱呼,縱使在心中默念時也都不再是“那女人”,而是改成菩薩,算是間接的通過小猴子兄弟倆承了其恩后,終于也都開始對其“尊敬”起來,當然也是為了往后更多的好處,尤其是腦袋上戴著的緊箍。
而無人發現,躲在眾天兵天將中的大嘴巴托塔天王李靖,卻是震驚的眼珠子都幾乎要凸出來,不由滿臉的不敢置信,神色明顯在說:不想楊戩與那哮天犬竟是……為何我老李從未聽說?難道那楊戩小兒竟也是妖身?若那楊戩為妖身,陛下豈不是?
與此同時,同樣無人發現,正躲在普陀山一方人群中的紅孩兒,眼看木吒“表現”,也是不由悄無聲息的端起曾經楊戩的彈弓,然后瞄準楊戩的兩腿間
于是忍不住楊戩便深吸一口氣,然后直接高聲道:“灌江大帝,二郎神楊戩,特來看望觀音大士,還請大士能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