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不吭聲,沙僧同樣不吭聲,白龍馬倒是打個響鼻。
最后還是只能石岳眸光一閃,笑道:“這邊路上將近佛地,斷乎無甚妖邪,師父放懷勿慮便是。”
豬八戒立刻哼哼一聲,忍不住小眼珠轉動著心道:這弼馬溫,又在忽悠老和尚,說甚的將近佛地,便即沒了妖怪,以我老豬看,越是這佛地,只怕妖怪便亦是越多。這之前不還是連連遇到了幾伙妖怪么,呵呵!既然弼馬溫這般說,那我老豬也不吭聲,待看他又要如何忽悠老和尚。
只見唐僧聞聽,卻是悠悠嘆道:“悟空,雖然佛地不遠,但前些日那寺僧說,到天竺國都下尚有二千里,為師只是不知還有多少路。”
明顯唐僧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見到心目中的真佛,然后好拜佛求經,回轉唐朝,只是卻不知這功行圓滿前只怕才是其一生中最為輕松的時光。
遂石岳心中一動,不由道:“師傅莫非是忘了那烏巢禪師傳授的心經?”
勾起其回憶,且珍惜當前吧師傅,我石岳能為你做的也已不多。
唐僧聞聽果然是微一沉吟,然后道:“那般若心經,是為師我隨身衣缽。自那烏巢禪師教后,哪一日不念,哪一時得忘?顛倒也念得來,怎會忘得。”
石岳立刻心道:不忘就好,也希望你能一直記得,或許有一日不會讓你徹底的迷失自我,但不知那位烏巢禪師究竟去了何處,何時又會再現身。
但表面石岳卻是不以為然道:“只怕師傅只是念得,不曾求那解得。”
唐僧明顯被說得微微一愣,不由道:“悟空,怎又說我不曾解得,你解得么?”
石岳立刻點頭:“老孫自是解得,解得。”
說完石岳便不再說話,唐僧也不由微陷入沉思,石岳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讓唐僧時刻記得心經,勿論什么時候!就是要讓其再去深刻的想一遍,隨時隨刻,牢牢的記在心中。
旁邊豬八戒沙僧兩人卻是直聽得云里霧里,這弼馬溫,還真是能耐了,不僅會吟詩,還打起了啞謎。
豬八戒小眼睛一陣轉動,突然便呵呵一聲,哼道:“我說猴哥,你也是與我老豬一般做妖怪的出身,又不曾聽過那佛祖菩薩講經說法,還弄甚虛頭,找架子,說甚么曉得,解得!怎么就不作聲了?也與我老豬解得解得,那麻利麻利哄,究竟是個甚么經法。”
“哎,我說沙師弟,你可信猴哥的話?依我老豬看,他就是在扯長話,故意哄老和尚走路。他就曉得弄他那根哭喪棒罷了,他哪里曉得解甚么經。”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雙手合掌,一聲阿彌陀佛。
唐僧則微搖頭道:“悟能悟凈,休要亂說,悟空解得是無言語文字,乃是真解。”
石岳聞聽,但也只是嘿一聲,完全不在意,可謂二師兄一路也幫著抗了不少的鍋,就是讓其占些嘴上便宜也無妨。
結果隨意說話間,便又不覺走了一段路,忽就又見路旁出現一座大寺,讓唐僧不由便再次勒馬,只見山門上正寫著“布金禪寺”,而上邊一塊懸扁上也更題留著“上古遺跡”。
豬八戒立刻眨巴眨巴眼睛,不作聲。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同樣不作聲。
白龍馬同樣是瞪大著馬眼珠子,不會又有甚妖怪吧?
石岳也是不由眸光一閃,卻沒有什么印象,唯一就是那“上古遺跡”,在這西游洪荒世界中敢稱“上古遺跡”,難道又是引誘唐僧的面包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