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時石岳也更清楚,自己依舊只能強忍下去,還不到最后真正撕破臉開戰之時。
但想到即將臨近的西天,以及接下來的幾天路程,眸光閃爍間,石岳很快便又做出一個決定,既然準備要試試東土大唐的幾位變態!那么此時便即最好的時間,待一旦西游結束,卻就要準備抵抗觀音如來佛祖的發飆,只怕便再沒有時間去東土大唐見幾人。
而且想來想去,石岳也覺得只有自己最合適,畢竟只有自己曾為普通的人類,更對幾人耳熟能詳,唯一一點便就是只能以量天棍內還在修煉的三千化身而去。
卻是三千化身本就為石岳體內三千滴精血所化,便即等同于另一個真正的本尊妖體,此時雖修為依舊很低,但合體之后的修為卻也是已經直逼大羅!
并且此時的人間東土大唐,只怕也是最不會讓觀音讓滿天仙佛注意的地方,所有人的注意力應該都已經集中到西游上,但等著分最后的功德大蛋糕,安全上自不用考慮什么。
所以在一邊陪唐僧繼續西行的同時,量天棍內的三千化身也已經合為一體,然后由石岳分出一絲神識,將其變成一個普通的道人模樣,縱身間頃刻便到得人間東土大唐。
再次來到人間,感覺上卻又明顯與從前大不一樣,這一次則仿佛穿越回到古代一般,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騎馬飛奔的二世祖,平常的百姓,吟詩作賦的士子書生。
雖然已經基本鎖定目標,但石岳同樣需要試探一下,自知道并不是強帶走就可以為我所用的。
石岳正尋思間,身后突然便飛奔來一匹快馬,只見馬上正坐著一怒目圓睜的黑漢,眼睛似銅鈴,鼻子如大蒜,臉膛黝黑,嘴唇很厚,胡須似鋼針,一身的員外袍顯得極為不倫不類。
眼見就要撞到石岳身上,不想在最后一剎,快馬卻突然一聲暴嘶,人立而起,黑漢如雷鳴般的暴喝也緊接響起。
“啊呀呀呀!哪來的牛鼻子臭道士,竟然站在路中間,想死不成?”
聽到天竺國極樂之鄉,明顯唐僧不由精神一震,遙遙十萬八千里路,總算就快要能夠見到佛祖,拜佛求經,實連其自己都不知道的是,真正開心的卻是很快就能夠行滿回家。
十四個春春秋秋,無數個日日夜夜,就像其所吟:水水山山災不脫,妖妖怪怪命難逃。碌碌勞勞何日了,幾時行滿轉唐朝。如今卻也是越臨近西天,那對家鄉的思念便亦越重,可謂真正的歸心似箭。
師徒四人很快再次上路,行不多遠,唐僧終是忍不住開口道:“悟空,到了那天竺國,想便即是到了我佛西天極樂世界,便即可見佛,求取真經。”
明顯唐僧已經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和興奮,一自是終于可以見到佛祖,二則是潛意識里覺得馬上就可以行滿回家了。
石岳不由就是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一首詞,剛好很符合此時情景,隨即便開口吟道。
“大道幽深,如何消息,說破鬼神驚駭。挾藏宇宙,剖判玄光,真樂世間無賽。靈鷲峰前,寶珠拈出,明映五般光彩。照乾坤上下群生,知者壽同山海。”
立時唐僧便不由陷入沉思。
豬八戒小眼珠一陣急轉。
沙僧也瞪大著眼珠子:阿彌陀佛!大師兄在說甚?
緊接著石岳卻又眸光一動,道:“師傅卻是想差了,如來處雖稱極樂,卻沒有城池,乃是一座大山,號靈山,山中有樓臺殿閣,正喚做靈山大雷音寺。”
“就到了天竺國,也不是如來住處,天竺國還不知離靈山有多少路,且還需一段時日。師傅莫聽那樵夫所說,一介凡人,能有幾多見識,老孫卻是去過那靈山大雷音寺。”
豬八戒立刻呵呵道:“你這弼馬溫就是能吹,若說你去過那玉帝老兒的靈霄寶殿,我老豬還信,但靈山大雷音寺,你又幾時曾去過?我就只記得曾有一只猴子,不自量力的竟敢不服佛祖如來,結果如來佛祖手一翻,就將那猴子壓在一座山下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