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觀音心中實在是驚訝無比,竟在南贍部洲盱眙山位置又感應到石岳的出現,尤其還是在武當山大劫不久后。龍?壇?書?網longtanshuw這就讓其瞬間聯想到一起,那毀滅武當山之人實亦正是“張三”!
莫名的心中便就有些終于找到你的激動,同時卻又有些失落,若真是你,這次卻要看你還能往哪里逃!而石岳反而不知是否身處定火珠附近的原因,對其的感應竟完全消失。
盱眙山白發女子這一刻同樣對石岳感到驚訝萬分,直起身體,眸光緩緩落在石岳的身上,忽悠悠道:“他們有人稱我為神,亦有人稱我為魔,你這小龍,莫非就不怕放走的是一個危害人間的妖魔?看來你非是西方教之人。”
石岳暗嘿一聲,心道有意思了,火龍分身在洞內一個盤繞間,瞬息化作其人類的模樣,如此卻又讓白發女子看得眼中光芒一閃。
石岳忽目光直盯向其道:“敢問你可是那水猿大圣,又名無支祁?”
白發女子明顯身子一顫,淡淡看石岳一眼,接著緩緩仰頭道:“多少年了,未想竟還有人記得我名,看來亦是合該到了我出世的時候。我名無支祁,可說便正是你口中的水猿大圣。”
瞬間石岳心中便又閃過一種難以接受的古怪感,眼前如此一個貌美清秀的白發女子,竟是一只猴子?而且還是獨一無二,天地四大靈猴之一的赤尻馬猴!
石岳看猴子般的瞬間在白發女子身上掃視一眼,再次道:“那中央戊己杏黃旗,又如何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既然你老人家也說了我不懂無量大劫,那便趁機多問一些問題吧。反正也非是生死爭命的關鍵時刻,石岳倒不介意多廢話幾句,盡量多了解一些信息。
白發女子聞聽,轉過頭來深深看其一眼,悠悠道:“若你也是奔那法寶而來,那么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石岳不由暗自撇一下嘴,心道女人果然什么時候都是女人,自己明顯只是好奇,怎可能就是奔那杏黃旗而來。
忽然白發女子聲音又接著悠悠道:“或許是無量大劫臨世的原因,總會有些無主的法寶失落,我亦是借此而脫身,機緣巧合之下偶遇那桿小旗。但只是如今卻已與我為一體,想要杏黃旗,便縱殺我不可得。”
瞬間白發女子的目光便變得無比犀利起來,石岳也明顯在其眸中看到了那寧死不屈的勁頭,不由心道:至于嘛,見過女人護犢的,卻沒有見過女人護寶護到這個程度的,若是連命都沒了,要那法寶還又有何用?
石岳不由聽得眸光微閃,自不知事實并非如此,白發女子的確是因無量大劫的臨世而脫身,亦或者說到了合該出世的時候!也的確是偶遇中央戊己杏黃旗,但卻并非是已與其為一體。
卻是便仿佛中央戊己杏黃旗自行擇主護主一般,卻也能感應出外人的“好壞”,或者說是為主人選擇一個保護者。
結果卻就選到了剛脫難的水猿大圣無支祁頭上,至陰之下的至水之體,卻是天生便合該在你之上,亦相當于注定的王后與臣子,也更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而白發女子在被封印囚禁無數歲月后,驀然遇到這至寶,又感應到其中孕育的生命,結果卻就是母性大發,在其危難之時,直接一口將其吞入了腹中!
這便是其所說的與自己已為一體,實卻是在用生命保護中央戊己杏黃旗內所孕育的生命,這一點石岳自不可能知道,但只是稍感古怪。但女人的思維,很多時候男人也真是無法理解的,遂便也不愿在這上邊多想。
石岳但只是眸光微閃,忽又問道:“你可聽說過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