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自隕的琵笆精,觀音眸光閃動間不知怎的便就又想起花果山的另一位妖王,亦是孫悟空的同胞兄弟,竟然會選擇自爆的方式,來為花果山留下一絲血脈,當真是殊為不智。
可是想到花果山那位已不復存在的妖王,下意識的觀音便就又想起那張三,雖已經將那張三再次抹殺,可既然第一次其可以莫名其妙的得以重生,那么第二次難道就不能了?如此要殺到什么時候才終算是個頭?
唐僧問題,張三問題,現在取經隊伍又多出一頭豬,不知是不是受張三刺激的原因,觀音這一刻竟突然有種想抓狂的感覺。
但終還是將一切都按在心底,唐僧亦終是唐僧,就算有所變化,亦難以脫離掌控,倒不用操心。
卻反而是那張三,雖說已再次將其抹殺,可腦子里卻又總是揮之不去兩人交合的情景。
如此更甚至連兩人完全沉迷期間的情景亦都開始一幕幕的出現在心頭,畢竟是大羅金仙級的存在,若真想記起那最初最瘋狂時的場景,那自也是非常容易的,只不過她觀音并不想記起那些。
然而未想此時那最初的一幕幕竟驀然出現在心頭,幾等于直接給她觀音來了一下狠的,連身子都忍不住一顫,直仿佛再次身臨其境。
被那張三壓在身下瘋狂的撞擊,緊密的結合,并且兩人連口舌亦都交纏在一起,那于自己身上放肆的大手,自己竟還那般欲罷不能,快樂欲死,交合滋味竟是那般的美妙么?
觀音突然臉色微紅的在心間默念一句,此時竟直忍不住有種想要再找那張三交合的欲望和沖動。然而這種想法但只是一出現,觀音便又立刻驚醒,這次卻是真正的心驚,未想那張三竟會成為自己的心魔,竟然會讓自己生出那般凡人的欲望,遂對張三的絕殺之心亦不由更甚。
這些都還不算眼前的,觀音倒亦是不著急,然而西游隊伍里多出一口算怎般個事?
掐指默算間,自很快便算出,正是那子母河一難。只是奇怪的卻是,竟在子母河那里出了岔子,豬八戒竟然真的生了鬼胎,孫悟空竟然未能討到那落胎泉水。莫非亦是因為其師傅未中那毒水,其才懶得去幫那豬八戒討取落胎泉水。
只是如此……
觀音眉頭深深的皺起,心里直覺一陣的古怪,馬廣泰竟然生了一個兒子!而且竟然還是一頭豬,一頭只怕永難化形的小豬!
按理說西游中偶爾出現些這樣的“擦邊者”,亦都是無關緊要,但只要西游隊伍不變就行。那便即少一人多一人不行,多一頭豬同樣不行,卻會影響那功德圓滿之數。
但此時多出來的這頭豬卻是豬八戒兒子,亦是抹殺不得,那么便只能留在自己身邊?或與其一棲身之地?
觀音面帶微笑,心中默算不停,很快孫悟空幾人便一起趕至女王寢宮前的廣場。
但見得觀音菩薩竟然在場,豬八戒和沙僧兩人自是立刻跪伏于地,卻是唯有石岳變化的孫悟空,就只是微一拱手,這也算孫悟空一貫的作風,縱是曾經對玉皇大帝亦莫過如此。便即不跪天,不跪地,亦不跪得你如來,但只跪得恩師!
然而琵笆精或許可憐,唐僧更是可悲,可石岳但只想到接下來的真假猴王大戰,心底便直忍不住陣陣的抽搐,有種要暴走的沖動,直想掀翻了這天地,該來的卻終還是會來……
{}無彈窗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觀音的解釋若是對于以前的唐僧,那肯定是一點都沒有問題,馬上就能讓唐僧回心轉意,原來那不過是一專門壞自己修行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