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蹭地站起來,狠狠拍一下桌子,“誰怕誰是孫子!”
夏贏吩咐道:“備馬車!”
郁園
馬車里,夏贏看著對面的唐寧,說:“待會兒,朕帶你從后門潛進郁園,藏進郁嬈的房間里,等著看看你心中的完美男人究竟會不會讓你失望。”
唐寧面無表情的看了夏贏一眼,“你好像很得意?”
夏贏甩開折扇搖著,“那是自然。”
“你得意個什么勁?”
“原本將你從寧王身邊搶走,只是為了惡心趙玄,幾日相處下來,朕竟然越發的喜歡你了,所以,朕改主意了。朕要讓你見識一下寧王的真面目。”
唐寧冷哼一聲,“夏贏,就算我不嫁給寧王,我也不會與你為伍。”
夏贏微微笑著,“無妨。得到你,是意外收獲。得不到你,朕也無所謂。”
“那你處心積慮破壞我和寧王的關系,又是圖什么?”
“朕樂意啊。惡心寧王,就是朕的樂趣。朕得不到你,寧王也別想得到你。”
唐寧雙臂抱在胸前,端看著夏贏,“夏贏你真變態啊!”
“隨你怎么看朕,朕只是將你沒看到的事實拉到你面前,讓你看清真相。至于你看完之后,要做何種決定,朕不會干涉你。”
夏贏突然起身壓過來,兩指捏著唐寧的下巴,“你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朕想得到你,倘若你現在不想在朕身邊,朕也會放你走。倘若有一天,你在趙玄身邊待不下去了,大可來朕身邊,夏涼國皇后的位子一直為你空著。”
唐寧凝眉看著夏贏,“你真的是并病得不輕。”
夏贏哼笑,“你以為寧王是真心愛你才會娶你做王妃嗎?你可知他與那鹿鳴寺的住持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朕也不知趙玄跟那老和尚是何種關系。但是朕可以確定,那老和尚跟趙玄是穿一條褲子的。”
唐寧問:“出家人不問紅塵凡事。你說寧王跟老和尚是一伙的,你有什么根據?”
夏贏搖著象牙折扇,“寧王手里那條蛇骨鞭,是我夏涼的鎮國之寶,當年就是那老和尚幫趙玄封印了那蛇骨。這等折壽又損功德的事,倘若不是趙玄的莫逆之交,那老和尚為何要做?”
唐寧看著夏贏的眼睛,說:“住持的眼睛是你挖的,鹿鳴寺眾多僧人的『性』命是你殘害的。”
夏贏收緊了拳頭,“沒錯,是朕做的。”
唐寧冷笑一聲,“那你還好意思提鹿鳴寺住持和寧王?你這明擺著就是惡人想告狀,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夏贏勾唇笑了,“信不信由你,朕說了,朕只是幫你看清事實。你的眼睛看了,心要往哪走,朕不管。朕之所以提鹿鳴寺那個老和尚,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及笄禮,哦不,應該是郁嬈的及笄禮,之所以選在鹿鳴寺是有原因的。當年郁嬈被我夏涼劫走之地就是鹿鳴山,寧王將郁嬈從我夏涼軍營救出時,直接送去了鹿鳴寺,由那老和尚為她做法事祈福。這次及笄禮,選在鹿鳴寺,一是為郁嬈,二是寧王想讓那老和尚再次封印那蛇骨。”
唐寧怒氣攻心,“你胡說!”她揮袖橫掃棋桌,棋子撒落一地。
“朕是不是胡說,你馬上就可以印證。”
“郁嬈乃皇后所生,趙玄恨極了皇后,他怎么可能愛上皇后的女兒!”唐寧幾乎是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下,說完了這句話。
夏贏看到唐寧的反映,很滿意,淡淡回她一句:“感情,非人心能左右。”
夏贏帶著唐寧潛進郁嬈的房間,等了許久,重頭戲來了!
寧王抱著郁嬈進了房間,門還沒關嚴實呢,就開始脫,沒到床前,兩人已經脫到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呈現在唐寧面前。
唐寧躲在屏風后面,目睹著床上纏繞在一起的那對璧人,聽著他們厚重的喘息聲……
唐寧震驚到四肢麻木,腦袋嗡嗡作響,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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