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昌泰大風大浪見識的多了,馬上開始為自家打算,為自己的言誤轉圜以避免那可怕的后果,“剛才的事是晚輩的錯,晚輩這些天攤上了些大事情,心里煩燥才造成口誤,還請各位見諒。各位親自到晚輩家里來,想來是有事情囑咐晚輩,咱們先到里屋坐,喝茶細談。”
“那就帶路吧!”中年人極高傲的吩咐道,其他三人并沒有一言半語,卻有與中年人一般無二的高傲神色,此時在他們眼中的陳昌泰,并非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四大家之一的陳家家主,而是凡俗中最為普通的螻蟻之輩。
“請各位隨我來!”陳昌泰極為恭敬的側身引路,心中卻是在想,之前安保的話真委婉,這些人的眼睛分明都長在頭頂,就那姿態,就這語氣,哪里有半分上求見別人的謙恭。
很多呆在里屋的老陳家那些沒分出去的兩房人很快就知道了前院發生的事情,每個人都嚇呆了,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哪里真正親眼見過這等隨意掌控別人生死的場面。女人們驚恐的嚇呆在房間不敢出來,少許男人直到家主陳昌泰把那四個人迎進屋里,才敢悄悄出屋讓人把前院的十幾個安保弄到醫院去搶救。
做完這些后,有人趁機溜出老宅躲避,生怕災禍連累到他們身上,有人則躲進屋里緊閉房門,緊張的從窗戶門縫里偷偷注意著家主屋子方向的動靜,心中忐忑。
陳昌泰將四人迎進主屋中最為舒服的花廳,親自動手奉上最好的茶水糕點,又告罪了一番,這才恭敬的向四人行了個了禮,“不知四位來找晚輩是為什么事情?”
面容最為顯老神色也最為萎靡的老人露出一絲笑容,很是親切的說道,“說來咱們也不算外人,我叫司徒凌云,他們三個都是我司徒家的晚輩,我們來自連云宗,你的侄兒陳坤是我連云宗的核心弟子,向來受我宗門的看重,他離宗門已經近十年了,此次我們途經京都特意來看看他,順便檢驗一下他離宗門后有沒有好好修煉。”
陳昌泰頓時展現出驚喜的神色,語氣歡快的說道,“哎呀,原來是陳坤侄兒的師門,我竟然不知是貴客上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各位一向隱居仙修,既然來了京都就不要急著離開,由我來安排,帶各位好好賞玩京都美景,遍嘗盛京的各種美食。如何?”
“哼,一點浮華享受就想了結恩怨,做夢!”中年人冷哼一聲,立馬在司徒凌云的狠瞪下閉了嘴。司徒凌云笑言道,“陳家主不要跟修平一般見識,也不要拿他的話當真,陳坤是你的侄兒,同時也是倍受我連云宗看重的弟子,一點言語上的小罅隙,不必當真。”
陳昌泰點頭恭敬的稱是,卻忍不住掃了那司徒修平和其他兩人一眼,這一眼讓他恰好看見了司徒修平眼中的狠厲和親蔑,也看到了那兩人凝神他時眼中冰冷的殺意,頓時讓老于世故的他明白,司徒凌云的話只代表了他自己,或許,就連他的話也根本是表面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