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空城寵溺地望向夜影。
電話鈴聲響起,居然是許久不見的楊承浩。
“我想見你,現在就想見到你,你在哪里?”電話那頭傳來楊承浩壓抑的聲音。
“現在恐怕不行哦,我在東京玩,好久不見你了,有什么急事嗎?不急的話等我回國了就電話約你。”想到楊承浩對自己的關心,夜影開心地回應。
“你什么時候回來,以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想去就能去找你的。”楊承浩是一名高級軍官,這樣的身份出國是很敏感的,要經過層層報批。
“一時半會兒也確定不了,要是有什么急事,電話里面先告訴我好嗎?”聽楊承浩的口氣,這事就小不了,但自己要辦的事還正在等待中,距離太遠也不是說見面就能馬上見到的,夜影的心也給他弄的懸了起來。
“我得到消息,你結婚了,連證件都辦理了,就差個婚禮,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是你自己愿意的嗎?”楊承浩的聲音極力地壓抑著,盡量以平靜的語氣求證著。
求證什么呢,楊承浩心中痛苦,結果不是已經確定了嗎,這樣的求證不過是奢望夜影告訴自己,和那個男人結婚不是她的本意。也許當初最錯的,就是自己家人當著她家人的面對她的羞辱,可那從來就不是自己的意愿啊!
就從那時開始,一切都變了,連見面都成了奢望,僅有的幾次親近,也成了飄渺的回憶。她的家人是那樣的仇視自己,或者她和那個男人的結婚也有她家人出的一份力,畢竟她們兩家是那樣的親近,據說小時候就有聯了婚姻,這樣來說,自己倒成了第三者嗎?
可是心怎么就那么痛?明明是自己先和她在一起,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孤兒一個,可以獨立自主自己的婚姻,那時候的自己為什么就不主動要求這點呢?若那時候成了,哪里還有現在的苦痛?
不,是自己錯了,哪怕到現在,蠢笨的自己,還沒有親口說出過喜歡她的字眼吧,更別說愛了,只想著用行動表示讓她來體會,給她時間讓她依賴自己,可是自己身處部隊,連行動都不能自主,哪能像那個人一樣時時守在她的身邊噓寒問暖,濃情蜜意討其歡心。
可是,為什么她就不能體會自己行動表示出來的愛意呢?為什么就不能緩一點進入婚姻的腳步呢,為什么不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好好表達一次心意的機會呢?要是早些求婚的是自己,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你在聽嗎,承浩?我在這邊辦事,完了就回來,到時候約你好嗎?”
“好,我等你電話。”楊承浩壓了電話,望向遠處的那處宅子。
就在剛才,一對男女挽著手臂親昵地進了院子,男人赫然是夜影的丈夫,而旁邊親昵的女人,卻并非作為妻子的夜影。
或許我還有機會呢,楊承浩心中忽然燃起了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