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甫罡呢?”
“也是不知。”
“神不知鬼不覺的,莫非,真是他們?”
“他們?老家主,你說的是誰?”
老家主皇甫置擺了擺手,“你們幾個長老留下吧,各房再留一個,其他的人就都離開吧。這么烏壓壓的一群,全擠在這,我瞧著都厭煩!”
其他的人迅速的往外退。
皇甫置突然又問了一句,“皇甫罡那一房,有人過來嗎?”
沒有人應答,皇甫延轉頭卻看到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皇甫景天,兩人對望一眼,皇甫延卻沒有將他的身份說破。
皇甫置又問了一聲。
皇甫景天心中暗嘲了一句,今日就不該來。便只得站在原地,簡單地行了一禮,卻沒有自我介紹。
皇甫置挑了挑眉,“你是皇甫罡那一房的人?”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
“我早年被父親趕出家門,這一次過來,是帶著重孫兒們來參加醫藥大會的,聽到您問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了。”皇甫景天不卑不亢地回道。
“早年被父親趕出去?嘶!我好像對你有那么點印象,好像,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那時候鬧的還挺大的,我們主家這邊還有人當笑話講過。”皇甫置只是陳述了一個他聽到的事實,語氣中也沒有其他的意味。
“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隨便什么原因吧,總之,你和你那一支應該是有些仇怨的,”皇甫置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氣勢突然提高了許多,嚴厲的質問道,“皇甫家如今這個局面,可是你造成的?!”
“不是。”
“真的不是?!”
“我不會連累其他人的。”
皇甫置這時猛吸了幾口氣,“什么味道?藥味!剛才人多,我竟沒聞出來,還有你。”
皇甫置不留情的踹了皇甫廻一腳,“跪遠點兒,離得這么近,做滿身的血腥味兒,都影響了我的嗅覺。”
皇甫廻動作麻利的往旁邊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墻角根兒處。
皇甫置又仔細地到處聞了聞,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皇甫景天的身上,“你,愣在那里干嘛!就是你!給我滾過來。”
皇甫景天輕吐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走近了些。
“再走近些!離那么遠干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皇甫景天無奈的又走近了幾步,他準備站定在兩步遠的距離時,皇甫置的身子,突然向前傾,一伸手抓住皇甫景天的衣角,就往自己的身邊拉。
皇甫景天瞬間失去了平衡,他只能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往皇甫置的身上倒,皇甫置卻只專注于聞他身上的氣味,“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皇甫置突然又松開了手,皇甫景天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小子,你煉藥的手法不錯呀。”
“啊?你是在說我身上的氣味?我這幾天總往煉藥區那邊走,這味道,可能是從其他的地方粘染上的吧。”
皇甫置突然就亮出了一根,上面還沾著新鮮血液的大木棍子,“你這是在跟我扯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