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情況有些復雜。”罟長老領著皇甫延往回走,兩人就宅子里的事情聊了起來。
“我那次瞧著也復雜,其他的人或許還好說,只是這皇甫昊天,對了,罟長老,他,有沒有傷著你啊?”皇甫延略帶緊張的問道。
皇甫延表現出來的神情恰到好處,讓罟長老很是舒心,“我進去的時候,皇甫罡已經讓人將皇甫昊天捆綁住,他今日的狀態還不錯,沒有出現癲狂之色。”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就像你說的,外面的那些人應該會好治一些,可這皇甫昊天,確是個麻煩!”
“那,那其他三個被他咬了的人呢?”
“我也去瞧過,癥狀介于其他人和皇甫昊天之間。”
“之間?那,那他們也會變得跟皇甫昊天一樣嗎?”
“說不好。”
“那,罟長老,您覺得我們主家這一次該怎么做?”
“你問我?呵呵,”罟長老笑道,“我也就是幫忙去瞧瞧病癥到底如何,早就不管家族俗事了,再插手,不合適。”
“怎么就不合適了,罟長老,實在是我們這些小輩不爭氣,這才將您牽扯了進來,您既然已經幫我們一次了,我在這厚顏請您再幫我們出出主意,您經歷的事情比我們多,我們,呵,固步自封,一群半吊子而已。”
“何必這么貶低自己呢?只是年輕了些,歷練多了便好了。這一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宜再插手了。”
“可是……”
罟長老抬手阻止了他,“你聽我說,主家大房那邊的做派我是知曉的,估計這會兒,皇甫廻已經在聯系他的長輩了。”
“應該不會吧,皇甫廻是個極好面子的人,他又怎么會愿意向自家長輩去求助,我聽說,大房長輩的脾氣有些,有些……”
“皇甫延,我知道你有野心想奪權……”
“罟長老,我,我……”皇甫延張口就想否認。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藏著掖著,有野心是好事,良性競爭嘛,只要不出現損害家族利益的情況,我們這些老輩的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那皇甫廻,雖沒什么能力,也慣會推脫責任,但有一點我是知道的,他碰到難解之事,都會及時與長輩聯系,哪怕會被責打,他也不會選擇隱瞞不報的。”
“這事兒,我竟不知道。”皇甫延雖然臉上帶著笑,可心情卻不怎么美妙,他還想借著這件事兒擺皇甫廻一道呢,卻沒想到,皇甫家發生的點點滴滴,這皇甫廻都會向上匯報。
“不想笑就別笑,難看。”罟長老性子直,直接吐槽道。
皇甫延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了幾下,趕忙將嘴巴擰緊。
“你、皇甫廻、皇甫建,這三人中,我就瞧著你有些順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