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不敢?哪里不敢了?你憑什么怨我?這病是我讓你得上的?你以為我愿意將你這么關著。我這一把年紀的,還要在主家面前伏低做小,為你操持一切,你竟然還在怨我?”
皇甫昊天將頭撇向另一邊,負氣地說道,“你不是已經去見過你的大兒子了嗎?”
“他是我大兒子,我還不能去見見了?之前不是你一直催著我,讓我去探探他的底嗎?這會兒又疑上我了?”
“我這病肯定跟他有關!”
“他說他沒有。”
“他說沒有,你就信了他?”
“景天哪怕是再恨你,也不會牽扯到其他無辜人的身上,這一點我還是信他的。”皇甫罡冷靜地回道,“是,我將隧兒送去,確實是為了以防萬一,之所以選擇他,那是因為他跟你不同,他再怎么裝的冷漠,心也是軟的。”
“呵,在你的心中,你的大兒子永遠比我好!”
“我欣賞他適時的心善,也欣賞你的野心。”
“說的好聽!”
皇甫罡話鋒一轉,“你今日這一出倒是有些分寸。”
“你是在夸我沒有咬那個皇甫延?”
“目前還不能動他。”
“唉,二房的小子,他姐姐就是那個嫁到宮家做主母的皇甫晴悅?”
“他和他姐姐的關系倒還不錯。”
“所以呀,我才強忍著沒有咬他!若是沒有這層關系,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我倒還真想咬上一口。”
皇甫罡認真的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看來,你還確實是殘存著幾分清醒。”
“父親早就知我,還殘存著幾分清醒,也讓我很是驚訝。”
“知子莫若父,從性格上來說,你還是更像我一些。所以你的那點心思,再加上你與往日有些相近的神情,我也能猜到幾分。”
皇甫延倒是解釋了一句,“我發瘋的時候,真實的成分比較多。”
“嗯,我看出來了,你應該算是身不由己。眼神時而清明,時而瘋癲,清明的時候,又總是會帶上幾分掙扎。”
“我這次生病很是古怪。”
“我已經在讓人查了,可卻什么都沒查到。”
“皇甫景天那天,趁機抓過我的手臂。”
皇甫罡自然是知道小兒子的小心思的,“所以你那天回來使勁洗手?”
皇甫昊天不甘心的吐槽道,“父親的眼線可真多,我都已經清過一次了,竟然還沒有清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