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天一路上都沉著臉,進了屋之后,便將門關好,在隨身空間器里不停的翻找著。
兩人剛回來,屋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都不許進來!誰也不許!”皇甫景天高喝道。
往日里從來沒有的音調,把屋外的兩兄弟嚇了一跳。
“太爺爺,太爺爺?您這是怎么了?是誰讓你生氣了?”童佑麟小心翼翼地小聲問道。
皇甫景天瞬間平復好自己的情緒,音調調低了些,“沒事,我跟你姐姐談事情,都不許進來,也不許偷聽,現在都回你們的屋子去,可曉得了。”
聽著門外遲疑的腳步漸漸走遠,莞莞這才問道,“太爺爺,不會真是傳染病吧?”
“沒有問診,說不好。”說著話,皇甫景天已經在大桶里調配了很多藥草,加熱好后,讓莞莞提去凈房,“快去洗洗,若真是,用這桶水預防足矣,若沒有,就當是去去晦氣。”
莞莞聽話的去泡澡,一邊洗一邊又問道,“太爺爺,您家小靈兒應該知道吧,畢竟這像蠱又像毒的東西,是它配制的。”
“不是。”
“啊?”
“不是它配制的。”
“那,皇甫昊天到底是什么情況?”
“說不好,小靈兒配制的東西,從沒有在人身上用過,所以它不能準確地說出用過之后的反應。但通過在動物身上的實驗情況,也能猜出個八成左右。可如今,皇甫昊天身上出現的癥狀,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完全不搭嘎。”皇甫景天也很是費解。
“那,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給他下的藥?”
“也只能做出這種猜測了。”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么嗎?”
“我現在也說不好,如果真的還有人給他下藥,那么,兩種藥摻合在一起產生的反應,誰也無法預測。丫頭,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和老爺子說的那種傳染病并不是胡諏的,是真的有些像。待會兒,你泡好澡后,就去通知他們,最好能提前離開。”
“真的有這么嚴重?”
“還是防著些吧。”
“太爺爺,我覺得那個簡清很可疑。”
“嗯,他早上的舉動確實很可疑。”
“何止是早上呀,就感覺他之前是特意過來看你煉藥的?”
“莞莞,咱們從皇甫家出來的時候,你有注意他嗎?”
“有,進去的時候,他臉上藏著恨意,他是跟我們一起出來的。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又克制著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