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信任我們孔家?尤其是在我們孔家有人參與其中的情況下。”孔瀟戰問道。
“我只是信任您,因為義父信任您。”
“義父?你是洛賦秋收養的孩子?”
“是。”
“難怪了,”孔瀟戰看向宮堯煜的目光柔和了許多,“他還好嗎?這次怎么沒一起過來?我和他都同樣有個小愛好,這么多年了,一直約著要比上一場呢。”
宮堯煜將一盆嬌艷欲滴的七彩牡丹拿了出來,“義父,他已經去世了,這是他送給您的。”
孔瀟戰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去,去世了?!怎么會!前段時間,我還聽到消息,說是他雖然沒回洛家,可他的孩子回去了。”
“是我冒充的。”
孔瀟戰閉上眼睛,許久才嘆息一聲,“我和你義父都喜歡侍弄這些花草,當初認識時還互相隱瞞了身份,他最近一次聯系我還是五年以前,他告訴我,他收養了一個孩子,希望我能看顧你一二,若是以后你需要我的幫助,可以來找我。”
“多謝您。”
“叫我聲叔叔吧,我算是幾大世家中輩分最低的。”
“現在最小的可不是你,”洛臻奇介紹道,“我們洛家的家主也已經選出來了。”
“哦?是誰?”
“洛賦歡。”
孔瀟戰聞言,點了點頭,“原來是她,洛家這次的眼光倒是不錯。”
“嘿,你們家這家主之位爭爭搶搶了幾十年,怎么就不聲不響地選出來了?按照規矩也應該請我們幾大世家去你們那兒道喜呀。”宮徵羽詢問道。
“之前確實有安排,可是最近事多,看小輩們的安排吧。”
“阿煜,”孔瀟戰對宮堯煜說道,”你看哪天合適,我想去拜祭你義父?”
“他安息的地方有些偏,一來一回耗時不少,等這里的事了了,我再陪您一起去吧。”宮堯煜建議道。
孔瀟戰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阿煜,那些被救的孩子!子去哪了?”洛臻友突然問道。
“孩子?還有被救的孩子?”其他幾家不由地問道,光是看這些紙質材料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居然還有活著的實驗品?!大家都好奇地想去看看。
“當時,現場還有幾個實驗體存活,都被阿煜帶走了,那些孩子在哪?”洛臻友再一次問道。
“知不知道他們在哪,有什么關系嗎?”宮堯煜心里有些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