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宮家的第三天,宮晉染把宮堯煜帶進了家族祠堂。很簡陋的入族譜儀式,祠堂里除了父子倆再沒有其他人,在上百個牌位前,宮晉染顯得一臉的激動和驕傲,花了好幾個小時給宮堯煜講述了宮家的歷史。宮堯煜也一臉虔誠地聽著,呵,說得可真好啊。
因為今日上族譜,所以宮俅放了宮堯煜全天的假,下午,宮堯煜打算去看看宮堯柏,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皇甫晴悅和宮堯銳帶著一群人從宮堯柏的屋子里走了出來。
宮堯煜立馬站住問好,“阿姨好,弟弟好。”
宮堯銳忙笑著回應,“哥哥好。”
皇甫晴悅也笑了,“瞧這兄弟倆長得可真像啊,不過還是煜哥兒勝了一籌。你還是直接叫我晴姨,叫阿姨太生分了。”
“好的,晴姨。”
“堯煜下午不上課嗎?”皇甫晴悅又問道。
“我今天上族譜,宮俅老師準了我一天的假。聽說柏哥哥受傷了,我就來看看他。”
“哦,那你去,剛好你柏哥哥正醒著呢。唉,這孩子心情不大好,你去陪陪他也好。”
母子倆走遠后,“這個江煜也太熱心腸了。兩人連面都沒見過,就巴巴地跑過去看望。”宮堯銳早已收起了笑容,嫌棄地說道。
“什么江煜,是宮堯煜。你這話可別讓你爸爸聽見。”皇甫晴悅趕忙阻止道。
“哼,爺爺可沒有認他。”
“可你爺爺也沒有阻止他上族譜。好了,他想看就看去,兩個廢物而已,值得你放心思在他們身上?”
宮堯煜走到宮堯柏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誰啊?”
“我,我是宮堯煜,嗯,你應該不認識我,我前幾天剛到宮家的,我爸爸是宮晉染。聽說你受傷了,想來看看你。”宮堯煜小聲地說道。
片刻的靜默后,“請進。”
門打開,一溫潤如玉的謙謙少年正躺在床上,本該意氣風發的年紀,卻一臉頹廢地半坐在床上。
“我這屋里比較簡陋,你別嫌棄,隨便坐。”宮堯柏招呼著。
“不嫌棄,不嫌棄,這可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聽說你受傷了,我這正好有些治外傷的草藥,便想著給你送來,也不知道用不用的上。”宮堯煜說著,將草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謝謝你。”
看到宮堯柏有些疲憊了,宮堯煜忙說道,“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我明天要去京城置辦些東西,你有什么需要我帶的嗎?”
“沒有。”宮堯柏搖搖頭。
看著眼前如此天真的宮堯煜,終究還是心軟了,“你等等。”
宮堯煜轉過身疑惑地看著他。
“你要多個心眼,小心那對母子。”宮堯柏終究不希望天真的宮堯煜步了他的后塵。
宮堯煜盯著宮堯柏,噗嗤一聲笑了,藍瞳一閃,“你就不怕我告訴那對母子。”
“你,你……”宮堯柏驚訝地看著那對藍瞳。
宮堯煜坐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想說什么就說,外面聽不見的。”
“看你這瞳孔的顏色,你這藍瞳的資質可不低啊。裝得可真像。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