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溪猛然站起了身,難以置信地看著易楠,“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做?你是在報復我在外面養女人嗎?”
易楠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有這方面的原因。”
百里流溪暴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我都養了三四十年了。你現在才來報復我,你可真夠能忍的啊?!那個錢源也是你的人?”
“算不上,他跟你有仇。”
“有仇還能勤勤懇懇在我身邊工作二十年?公司的機密他早就知道了,怎么直到現在才爆發出來?”
易楠覺得抬著頭看百里流溪有點累,就往后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因為我對他有恩。”
百里流溪看到易楠懶洋洋的樣子,氣著氣著居然覺得這一切很好笑,走了過來,坐到了易楠的對面,認真地問道,“好,那你現在告訴我,為什么你們選擇這個時間來報復我。”
易楠看著對面的百里流溪,多少年了?兩人已經多少年沒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說句話了?
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易楠開口道,“你還記得周盼兒嗎?”
百里流溪疑惑地想了想,“周盼兒是誰?”
“呵。”這才是百里流溪啊,貪一時新鮮,玩夠了就丟到一邊,“你的小三之一。”
“我外面的女人多著呢,哪能個個都記得。”
“周盼兒是錢源的生母,當初周盼兒拋棄了他們父和你子一起私奔,錢源的父親找上門,周盼兒借用你的保鏢把他打成重傷,還沒來得及救治就死了。錢源視你為殺父仇人。我見他可憐就暗中資助他,他視我為恩人。”
“殺父仇人?拋棄他的是那個什么周盼兒,打死他父親也是周盼兒的意思,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百里流溪覺得這恨得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是這樣,錯的永遠是別人。”
“受不住誘惑的是他們,我有什么錯?錢源視你為恩人,他能因為你忍二十年,就能為了你忍更久,所以,這次的事主要還是你的意思?”
“是,還有件事要告訴你,你瞞著所有人,自己偷偷在x國置辦的產業,已經轉到錢源名下。所以現在你是真的只剩下一家小公司了。”易楠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哦,還有,你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聽說你沒錢了,都處理了你給的那些產業離開了。”
百里流溪聽完后,氣血上涌,x國的產業就是他的后路,現在連后路都被這個毒婦斷送了,“你這個毒婦!你干脆把那家公司也一塊弄破產!”
“那是公公婆婆一輩子努力的成果,自然應該留著。”
百里流溪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嘴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這個毒婦!你還對我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了,就是給你下了點藥,你放心,這藥不會要你的命,只會讓你不良于行。”易楠繼續冷漠地看著百里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