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僅是影響到了京都基地的計劃,甚至是已經到了官方出示澄清都不管用。
甚至有些不理智的直接沖進了大樓之中打砸謾罵。
林悠霜看著那些游街示眾的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漁網裹挾著,越發的疼痛,幾乎快要將自己的心切成一塊塊的。
明明她們都是末日的受害者,為什么要聽信一面之詞,為什么不能好好靜下來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明明她的妹妹也是受害者。
甚至是連自己身體都無法控制,無法辯解的人。
雪白的旗幟上用著血肉拼寫著“殺死病毒母體,血債血償!!!”
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口號,每一個人都在辱罵踐踏林悠鶴,他們似乎是在把所有的不忿怨恨借由這次機會全部宣泄而出。
甚至有抱著自己孩子的母親,扶著自己殘疾的父親的弱勢群體也全部進入這次的游行示威!
每多走一步,就有越多的人加入,越來越多的人,他們高喊著口號,響應著自己自認為的正確,踐踏著無辜的可憐人。
抓住心口,林悠霜跪在地上猛得吐出一口血來。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聲響起。
站在游行示威隊伍最前面的人,看著那些滿臉兇惡的人,掏出一個擴音喇叭來。
有人想要上前,抬手又是一槍,打在對方腳邊。
范青疑才不管什么秩序,不管什么計劃,什么澄清,他要的是這些該死的人全部閉嘴!
他的阿乖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憑什么遭受這種無妄之災,憑什么被這些愚蠢憎恨需要一個宣泄口的陌生人隨意詆毀謾罵?
“我勸你們全部都滾回去。”擴音喇叭的聲音很大,帶著雜音,頗有些刺耳。
“憑什么?!!!我們在用自己的方法爭取我們的權利與自由,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
其中一個瘦麻桿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像是一只黑猴子的人開口。
一言激起千層浪,接著有更多的人附和對方。
“就是就是!歸還我們原本的生活!”
“殺死病毒母體!還我們和平安穩!”
“殺死病毒母體!還我們和平安穩!”
“呵?權利和自由?你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愿意相信,就隨波逐流,肆意妄為,謾罵一個被她親人愛人同樣珍視的受害者?你們爭取的是什么自由權利?是踐踏她來獲得嗎?!!”
范青疑的聲音帶著顫抖,一雙眼睛死死得盯著這些人:“如果…你們愿意去了解一下,去看一眼澄清,你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愚昧無知!”
“我認識你!你是范青疑!你和那個病毒母體是一伙的!那個病毒母體是他對象!他是來給對方脫罪的!”其中一個人抬起手指向范青疑,臉上顯露出精光,似乎找到了范青疑話語中的漏洞一般。
這句話顯然激起了民憤,有些人甚至不顧范青疑手上的槍直接沖過去想要打范青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