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縹緲峰上虛竹還特意將自己的妻子銀川公主介紹與楊昊相見。
而那銀川公主卻也不以西夏禮數,并未帶著面紗。
楊昊見這位銀川公主卻也著實是一位美人于是大贊二哥有福。
虛竹子便只紅著臉呵呵傻笑。
銀川公主與楊昊見過叔嫂之禮后銀川公主退回內室不再出來。
此后兄弟楊昊與虛竹子二人道盡分別之后諸事。
虛竹雖然知道段譽當上了大力皇帝卻不知其中原委便又滿天星說了一遍。
之時其中隱去了段正淳乃是段譽生父一事。
聽罷之后虛竹子不免感慨,“真沒想到三弟竟然也是如此苦命之人,竟然也和我一般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而后二人便在那靈鷲宮中習練起習練起蕭峰所傳授的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來。
一連數日楊昊對于這兩門武功便已銘記于心,而且用的滾瓜爛熟。
這一日楊昊言道:“二哥您讓我在這天天練習這些武功也實在是沒有什么意思,不若這樣,二哥您再教我一些別的!”
虛竹子道:“好呀,只是不知道四弟你想學什么?”
楊昊呵呵一笑,“我聽說咱們逍遙派天山童姥獨門絕學八荒唯我獨尊功!”
“不知道二哥您會不會?”
虛竹子聞聽此言不免皺眉。
“四弟這門武功邪門的很,而且三十年便會失去功力一次,恢復功力之時又要殺生,又要飲血的所以二哥我沒有學過!”
楊昊呵呵一笑:“二哥您怕這些,但是兄弟我卻不怕呀,不若這樣,您把這個八荒唯我獨尊功的心法秘籍交給我!”
虛竹子未經世事,心思淳樸,聞聽此言沒有任何的懷疑連連點頭。
“四弟你在機緣巧合之下既然習得北冥神功,又會凌波微步等多重武功,自然也算是我逍遙派的傳人。”
“二哥我既然現在是這逍瑤派的掌門人,自然不希望逍遙派的蓋世神功:八荒唯我獨尊功在我這一輩失傳!”
“四弟你要是能夠幫二哥習練并傳承此門功法那實在是太好了!”
楊昊聞聽此言心中不免樂開了花:哈哈哈自己如果要是能夠練成八荒唯我獨尊功,先不說有沒有不老床春泉。
單是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便已是天大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心中歡喜之時便隨虛竹子進入縹緲峰靈鷲宮的密室之中。
此時以楊昊已然從喬峰、公冶乾、慕容復、鳩摩智、游坦之等等一眾高手身上吸足了內力。
再配以“神足經”苦修,北冥神功又將所有的這些內力全部化做北冥真氣。
以現在楊昊的內力進出石室看著刻在墻壁之上的上沖武功已然無礙。
這不禁令虛竹子也倍感吃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四弟小小年紀竟然能夠有此等修為,進出石室好不被那墻上壁畫所擾。
最后在石室的最深處虛竹子伸手指點:“四弟這便是那八荒唯我獨尊功的心法了!”
“四弟您自己看看。”
楊昊笑道:“二哥,兄弟我根基淺薄,如此上乘功法,只怕參驗不透,二哥何不助我一臂之力?”
虛竹笑道:“四弟你知道你二哥生性愚鈍,只怕若是看上一眼便會心心念念。”
“正所謂非禮勿視,所以這個八荒唯我獨尊功,二哥我還是不看微妙!”
以后見此情形呵呵一笑,“既然如此小弟也不再為難二哥,二哥請便!”
虛竹子微微點頭而后退到一旁參驗石壁之上的其他各門武學。
而楊昊則對著這八荒唯我獨尊功用起心來。
這八荒唯我獨尊功乃是一種上乘的內恭心法而非降龍十八掌、天山掌之類的外功習練起來比較容易。
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提升修為。
楊昊憑借著北冥神功與小無相功心法兩大逍遙神功相助苦修兩月有余卻仍是收效甚微。
楊昊不免嘆息搖頭,虛竹知道楊昊乃是為自己連日苦求收效甚微而感到惱火。
便在一旁出言相勸。
楊昊只得強顏歡笑,正在此時梅蘭菊竹四劍婢在密室之外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