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事長一臉的困惑,當然,這演技稍有些過了。
謝承文笑了笑道:
“按照你之前說的,費用你自己看著給。”
“可是...可是您之前不是說要幫我擋住那些非常規手段么?”
“對呀,我說過我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些人,今天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有事你可以通過楊師傅找我,最好別找,反正你心里也不信我的,對吧,呵呵。”
說完,謝承文轉身向外走去,張董事長一臉糾結,但是最后還是沒有再說什么,其實他心里對謝承文的離開覺得有些突然,但是心里卻一點都不想挽留,如果謝承文賴著不走,他才會感到不安呢。
至于錢,張董事長還真不敢賴賬,他可是親眼見證了謝承文是如何讓林文軍說出自己的最大的秘密的,他可不想有一天被謝承文如此對待,這種人就是江湖中傳說的禍害,你可以供著哄著,但絕對不能得罪,有可能的話,千萬要躲得遠遠的,最好別沾上。
謝承文從張董事長的辦公室出來,正好碰到了抱著一只大紙箱的林文軍,以及幫林文軍抱著另外一個小紙箱和一盆小盆栽的顧芷青,三人視線相交,那兩人的表情就顯得極為有趣了。
謝承文笑了笑,看了憤怒又恐懼的林文軍一眼,又有些憐憫的看著顧芷青道:
“顧芷青,你喜歡的就是這個人?嘖嘖,你這眼光...呵呵,自求多福吧,再見。”
謝承文說完,與兩個愣怔的男女錯身而過,在兩人復雜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直到謝承文的身影消失,林文軍才狐疑的看向身邊的顧芷青,顧芷青神情略有些慌亂,同時也有一些懷疑和氣憤。
“芷清,你認識這個人?”
“算,算是吧,怎么了?”
林文軍深深的看著顧芷青,眼神里很是復雜,但是其中絕對沒有包含任何的善意和諒解,有的只是懷疑和怨恨,顧芷青看得又是困惑又是委屈,同時還有一絲恐懼。
“怎,怎么了?我說錯了什么嗎?”
林文軍默默不語,轉身就走,一頭霧水的顧芷青愣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邁著小碎步緊跟著大步前行的林文軍,顧芷青是滿腦子的疑問和委屈,可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直到來到了停車場,林文軍將車子的后尾箱蓋打開,將手里的東西,以及顧芷青幫忙拿著的東西都放進車尾箱,準備上車走人了,期間連看都懶得看顧芷青一眼。
雙眸含淚的顧芷青忍無可忍,帶著哭腔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道:
“師兄,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你倒是告訴我啊,我改還不行嗎?”
林文軍沉默了片刻,雙眼微紅的看向顧芷青,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顧芷青,我真沒看出來,你的演技這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可是學霸來著,智商那么高,想要看穿我的計劃也不算太難,可是想不到,你這演技真的是厲害啊,我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哈?師兄,你在說什么呀?什么計劃?我怎么不明白啊。”
“演,繼續演,昨天晚上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厲害,真厲害,只是既然我都辭職離開了,既然我都已經認輸了,你們還在我面前演什么戲呢?你還想要從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手里得到什么呀?啊!?你告訴我啊,你們還想要什么?”
說到最后,林文軍有些激動了,雙手揮舞著,差點打到了顧芷青,顧芷青嚇得連連后退,林文軍見狀冷冷一笑,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然后不再理會一臉蒙蔽的顧芷青,車子灑下一溜尾氣揚長而去。
顧芷青懵了好一會才有了點頭緒,默默的抹了抹眼淚,咬牙切齒的掏出手機撥打了謝承文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