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蘇小白大概就會主動離開了?
想著,余諾輕輕地彎了彎唇角。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臥室里傳來“砰”的一聲。昏昏沉沉的余諾瞬間被這道聲音驚醒,她立即推開門走進去。
“誰?”慕容壓低聲音吼道。
“是我。”余諾回了一聲。
“別過來。”他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
借著月色,余諾走到床邊,問道:“慕容,你怎么了?”
慕容往一旁退去,盡量和她保持著距離。他也想知道他怎么了,身體里四處流竄的這股邪火又是怎么回事?
余諾單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想要去觸碰慕容,卻被慕容狠狠打開。
他不是說了不要靠近他嗎?這女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慕容只覺得每一根血管里都燃燒著一小簇火苗,蟄伏在身體里的欲望叫囂著要沖破身體這座牢籠。
他的意識漸漸渙散,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在一起,直直沖上頭腦。
“你給我滾,要不然你可別后悔。”慕容警告道。
黑暗之中,余諾輕巧一笑,要是走了,她才是真的會后悔。
“我不滾。”
話音未落,慕容就把她拽進懷里,霸道地堵上她的唇。
他細細密密地吻著,從唇角吻到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如同魅惑人心的咒語:“這可是你自找的。”
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的慕容根本來不及細想,他本來就清心寡欲,怎么忽然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呢。
慕容把礙事的衣衫撤掉,溫熱的手在余諾的身上四處游走。
他往下吻去,輕咬著她的鎖骨。
余諾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傳進慕容的耳里,像是鼓勵一樣。
就算是在這種事上,慕容也盡可能地溫柔,不讓余諾感到一絲痛楚。
折騰了很久之后,身體的那股邪火才算徹底消停。激情退去之后,慕容的心里就只剩下自責。
從前,他沒有什么資本博得蘇小白的芳心,現在,他更加沒有資本了。
余諾大概是累了,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月色溫柔,傾灑入房。借著微弱的光線,慕容只能看到余諾的臉部輪廓。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偏偏和她做了最親密的事。
慕容掀開被子,拿過一旁的浴袍套在身上,走到隔壁的臥室去睡覺。
清晨。
余諾走下樓梯,一眼就看見慕容。他正在看書,手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走。”余諾柔聲開口。
“昨晚的事……”慕容有些難以啟齒。
余諾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慕容:“昨晚的什么事?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啊。”
她這是想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慕容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說話。就像她說的那樣,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