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季安寧還不清楚方玉枝和季安東談的怎么樣了。
她照顧好孩子以后,從茶幾下面翻出了電話薄,記憶里好像不曾有蕭山的電話號碼,不過她還是拿著電話薄一頁一頁的翻著。
最后還是沒有找到。
季安寧頗有些無奈的坐在沙發上,這個蕭山神出鬼沒的,上次離開也沒有說明他去了哪里,現在連聯系方式都沒有,找他算是難了。
季安寧想了想,范敏和蕭山的母親張毓芬是舊識,想到這里,季安寧拿著電話給應城季家打了過去。
想看看能不能打聽到蕭山的聯系方式。
范敏一直待在家里,電話一響她就接了起來,聽是自己閨女的聲音,旋即嘴邊扯了一個笑容,“寧寧,怎么了?”
季安寧倒是沒有一張口就提蕭山的事情,她先問了問范敏最近的情況,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對了媽,您和蕭山的媽媽還聯系嗎?我這邊正好有事情想要找蕭山,但沒他的聯系方式。”
“蕭山啊。”說起蕭山,范敏蹙著眉頭嘆了口氣:“你張姨前些天還和我碰面了,蕭山這個孩子,雖然是回來了,可還是和沒回來沒什么兩樣,我聽你張姨說,除了隔幾個給家里寄錢以外,連他們都見不上蕭山的面,之前給的那個電話早就打不通了,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你張姨也跟著心慌,不會是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蕭山范敏也是見過的,那個孩子要樣貌有樣貌,要能力有能力,本來張毓芬是想要給自己兒子說對象的,結果自己兒子連家都不回,聯系也聯系不上,光是因為這個,張毓芬就已經和她吐了好幾次苦水了。
季安寧頓然:“蕭山?他應該不會。”
以季安寧對蕭山的了解,他的人品沒問題,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不過連蕭家的人都聯系不上蕭山,這點確實是有點可疑。
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寧寧,你找蕭山什么事情?”回過神來的范敏問了一句。
季安寧含糊的應付了過去,只道:“他不是學醫的嗎,正好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他。”
誰料范敏聽了她這些話,立即扯著嗓子,亮了嗓門:“啥?你生病了?還是小九和一一生病了?”
“不是媽,我們都沒有生病,只是突然想起了,沒事,您就別擔心了。您和爸要是閑了,就過來,現在新房那邊也是空著的。”季安寧哭笑不得的解釋著,又快速岔開了話題。
范敏聞言應著:“嗯,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別瞞著家里,我和你爸過去的時候,和你說。”
這罷季安寧掛了電話。
她可嘆的掃了一眼被放在茶幾上的電話簿,看來她想要找蕭山,這點是實現不了了。
只能等,蕭山他什么時候想起她的時候,給她打電話,怕是才能聯系的上。
季安寧閉著眼睛,不免想到了剛才范敏說的話,她搖搖頭,蕭山,應該不會的。
正思慮間,外面就有了響動,季安寧下意識的看著腕間的手表,還不到六點。
顧長華回來了?
季安寧不確定的往門口站了站,片刻就見顧長華拿著鑰匙進了門。
小九和一一這會兒也湊在了玄關口。
“你怎么回來這么早……”季安寧瞠目結舌的看著顧長華,她還沒做飯呢……
這一下午,光為方玉枝的事情發愁了。
她傻笑的沖著顧長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