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季安寧必須要考慮到的。
季安寧唇角微微張開,感受到了顧長華握緊她掌間的力量,她抬眸看著顧長華,顧長華打也猜到了季安寧的心思。
季安寧和顧長華被魏云拉著進了屋,就連屋子里都是一股酒氣。
小狐貍站在一側,她神情不悅的看著季安寧:“你以后不要給他帶酒了,這些天,他都沒有清醒過,每天醉生夢死,胡言亂語。”
大概是之前魏云太過自持,困在這里幾百年,都沒有表現出什么,而這些天,小狐貍所看到的魏云,和她平常看到的魏云,大不相同。
小狐貍也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
別說是小狐貍,就連季安寧也未曾見過魏云這般放縱自己的模樣。
小狐貍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魏云拍桌而起:“安寧,你別聽婉兒亂說!我喜歡你們人類釀的酒,夠烈!只不過現在好像沒以前那么厲害了,還有沒有更烈的酒?”
季安寧無奈的扯了扯唇角。
能厲害嗎?以前兩杯就倒的魏云,現在喝的都鍛煉出酒量了,就他這樣再喝下去,怕是要千杯不醉了。
說實在的,季安寧也沒有過徹底大醉的時候,并不能知曉魏云此刻心里的感受。
她頓了兩秒:“魏云,喝酒歸喝酒,你也不能每天都喝酒……你這個樣子,我還真不敢給你拿酒了。”
“不行!”魏云晃晃悠悠的就要抓季安寧,卻被顧長華及時的護在了身前。
魏云抓著顧長華的胳膊:“不行!不行!我要喝酒!我必須要喝酒!!”
魏云已經分辨不出自己抓的到底是誰,嘴里嘟嘟囔囔的說了這一句,直接醉倒在桌子上了。
季安寧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魏云,停滯了幾秒,親眼看到了從他眼角留下來的一行淚。
這是季安寧第一次看到魏云哭。
像魏云這樣的性子,怕也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敢這樣放縱放肆吧。
那個第一次初見,意氣風發,身上帶著幾分縹緲仙氣的魏云好像變得很遙遠了。
自從他感受到姬明月的氣息,硬闖結界以后,他整個人都變了。
季安寧沉吟了數秒,半響才開口:“小狐貍,他一直這樣嗎?”
小狐貍無奈的坐了下來,看著又睡下的兄長,她點點頭:“嗯,一直這樣,清醒了又醉,醉了又睡,每天神神叨叨的,大概是真的感受到了那個女人的氣息吧,上次我父親不是說你也是姬家人,你難道不知道舊事嗎?”
季安寧旋即搖頭:“我姓季,幾百前就已經是姬家的分支了,和姬家談不上什么關系,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們的舊事。”
季安寧不喜歡被人在她身上冠上姬家這個姓氏。
就如同季安寧不想被他們知曉她和姬家的關系一樣,可偏偏,還是瞞不過魏俢。
說到魏俢,季安寧視線看了一圈,“對了?你父親呢?”
“上山了,這里地勢很大的。”小狐貍被困在這里幾百年,都沒有將這里所有地方都去過,就好像是一個無邊境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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