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東站在季家門口,他停了停,拿出了鑰匙,自己開了門。
屋里的范敏還躺在炕上,聽見外面的動靜,她下意識的瞅了一眼,等看到已經進了院子的季安東時,范敏驚叫一聲,直接從炕上爬了起來,猛地站起了身子。
范敏成日里口中念叨著季安東不好,可這會兒看到季安東回來,范敏高興的哪里顧得上去罵季安東,直接跳下炕,出了屋。
范敏激動的拉著自己大高個的兒子,自己的盯著兒子看,恨不得將季安東看出一個窟窿來。
她激動的出聲道:“你這個孩子!你要回來怎么不電話提前給媽說!你這孩子!”
范敏是又高興又生氣,輕輕的在季安東胳膊上的打,但一想到季安東這個時候回來,是不是也會像顧長華一樣,還要去執行任務。
范敏頓了一下問:“安東,你這回來就沒事了吧,不執行任務吧!”
季安東搖頭,“媽,這次回來久一點,我年后才走,我一直沒回來也是部隊那邊忙,云城回這也不方便,不然我早就回來了。”
季安東摟著范敏進屋:“爸呢?”
“你爸出去了。”說起在云城,范敏鼓著臉瞪了一眼季安東:“你還問你爸呢,你調動的時候,可把你爸氣壞了,一會兒要是你爸說你,你別頂嘴,就讓他說,聽見沒。”
這會兒范敏還不知道季安東離婚的事情,所以說話還都向著季安東。
范敏拍了拍季安東的身板:“兒子,我看你怎么是瘦了,是不是海軍那邊辛苦?吃不好?”
季安東瘦是因為之前受傷的原因,他笑著搖頭,“媽,我不辛苦,沒瘦。”
季安東摟著范敏坐在沙發上,眉眼微微瞇起,還是在家里感覺好,季安東唇角微揚。
范敏從季安東回來的激動來慢慢緩和過來,這才發現這次季安東是一個人回來的,她看了季安東一眼:“安東,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薛燕呢?”
“媽,我和薛燕離婚了,她回家了。”季安東坐在沙發上,十分平靜的出聲說著。
這邊范敏聽著點頭:“回家了啊。”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拔高了嗓音:“你剛剛說啥?”
季安東抿著嘴巴,鄭重的出聲:“媽,我和薛燕離婚了。”范敏的臉『色』大變,立即站起了身子,“不是你說啥?”
她覺得自己沒聽清?
季安東看了范敏一眼,“媽,我們『性』格不合,你以為我一直不回來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為怕你們二老看出來我們感情不好,為我們擔心。”
“什么『性』格不合,哪有『性』格不合的?”范敏被氣的紅了臉:“離婚這么大的事情,你就自己離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誰讓你離的婚!”
范敏被氣到不行,她一并連著季安東調動的事情也數落道:“你說你調動的事情不和家里面說就算了,離婚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說?你是怎么想的!兩口子哪個過日子不是打打鬧鬧,可不都照樣過來了?為了什么事情,非要鬧到離婚不可?”
范敏拽著季安東站了起來,冷聲訓斥著:“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媽!”
季安東被冤枉的是一頭霧水:“您在說什么呢?反正這婚我們已經是離了,你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你說過日子,兩個人連感情都沒有怎么過日子,媽,日子是我在過,因為我是一個男人,我不想將自己的苦處與家里說,但您也不能覺得這日子能過下去。”
季安寧眉頭緊蹙,緊抿著下唇,一字一句道:“但凡這日子能過得住,您以為我們會離婚嗎?不就是因為走不下去,『逼』不得已才選擇的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