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薛燕一向說話不多,他們二人就算躺在床上,也并沒有怎么交談。
薛燕不說話,季安寧自然也就沒什么可和她說的。
到底是真的折騰了這么久,季安寧躺在舒適的床上,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季安建和顧長華都是軍人,昨天夜里打了報告之后,也不能留在云城太久。
他們最多待到明晚,就得各自回部隊了。
晚上的時候,他們又跑了一趟軍區醫院,季安東的狀態仍舊處于昏『迷』,長廊外的季安寧已經有些憂心,就算季安東手術很成功,可如果他一直昏『迷』不醒,身體機能完全可能下降,再拖下去,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大哥,長華,你們明天就回安城吧,我留在這里看著就行。”相較之下,她還是比較閑的。
像顧長華和季安建還另有軍務在身,又都是陸軍,沒有任務期間,是不好久待在海軍部隊的。
季安寧與顧長華說好,她暫時就留在云城,觀察季安東的情況。
顧長華微微點頭:“看明天吧。”
他想,昏睡了這么久,季安東明天也該醒來了。
——
次日清晨,他們就早早的去了軍區醫院,季安東出事的這兩天,薛燕也沒有像之前那般外出,她也跟著忙前忙后,費了不少心神。
薛燕跟在季安寧的身后,并沒有進病房去看季安東。
本來季安建是要讓薛燕先進病房去看季安東的,不過被薛燕推拒了。
薛燕就算進了病房,也不知道說什么,也不想進去,季安建只當是薛燕不忍接受自己丈夫躺在病床上,才不敢進去,也就沒有再為難薛燕。
而在外面等待,一會要進病房內的季安寧,則是在心里做一個小打算。
她空間里的靈泉是好東西,雖然不是什么靈丹妙『藥』,但卻可以維持住季安東的身體機能,不論如何,季安寧都要試一試。
她也希望,自己空間的靈泉,對季安東有用,可以讓她的四哥清醒過來。
這罷,季安寧一直等著季安建從病房內出來。
然而就在季安建從病房中出來,季安寧準備進去的時候,病房內忽然發出“滴滴滴”的警示聲。
幾乎是一瞬間,以李德文為首,身后跟著的醫生護士一個個緊急的進了病房。
同時拉上了門簾,隔斷了里面的視線。
季安寧瞬間慌了,才剛剛從病房出來的季安建更是扶著墻壁,臉『色』蒼白,問著門口的護士:“我弟弟怎么了?我弟弟他怎么了?”
顧長華立即扶住了季安建,另一只手又握緊了季安寧發涼的手掌。
一個人站著的薛燕,卻是目光空洞的望著什么都看不到的重癥病房,目光有些幽遠。
季安東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薛燕張了張唇角,她與季安東雖沒有什么夫妻情分,但在薛燕的印象里,季安東是強壯剛硬的,這樣的男人,突然就倒下,薛燕精神有些恍惚。
她的心情很是復雜,心底里涌上來一絲絲悲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