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雖然年輕,可這聲季老板,邢海是真心實意的喊出來的,并沒有因為季安寧年輕,而不敬重她,反而更是因為她年輕,從而對季安寧高看了一等。
季安寧也跟著笑:“我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就是過來看看,邢老板的生意好,那我也踏實在,咱們是互惠互利。”
邢海擔心季安寧要離開,立即將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季老板,容邢某冒昧問一句,你們基地的生意……”
邢海欲言又止,知道季安寧是聰明人,不用他多說,季安寧會明白他的意思。
季安寧挑眉,卻是沒有接邢海的話,只是道:“這生意自然是要慢慢坐的,供應商供應商,也是有求就有供。”
邢海現在才是一個小小的家常菜飯館,聽他的口氣,是并不想,讓季安寧接太多的生意,這才借機打探。
季安寧也很明確的告訴他,他們的生意肯定只會越做越大,不會僅僅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家常菜飯館。
邢海僅憑這個小餐館,想要壟斷季安寧的市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邢海面『露』尷尬的笑了笑:“是這個理,季老板的貨這么好,這生意肯定是源源不斷了。”
邢海有邢海的擔憂與顧忌,季安寧不動聲『色』看著邢海:“邢老板放心,這條街道我肯定只做你一家。”
季安寧沒那么貪。
更何況,如果這一條街的貨都由季安寧的果蔬基地來提供,那所有生意流水自然也就被分攤下來,到時候供貨也會平均下來,所以季安寧倒不如讓二海家常菜多提貨,多供應。
其實利潤是沒有太大的差別。
這應城大大小小這么多飯館,又不是就這一條街。
邢海聞言松了口氣,連忙起身道了一堆感謝的話,將季安寧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安寧在邢海店里坐了一會兒,這才準備動身去河田村。
只是她還沒有到汽車站,就又碰見了熟人。
準確的來說,并不是她的熟人,是宋穎的好同事許文艷。
許文艷幫過季安寧兩次,所以被許文艷喊住的時候,季安寧并沒有排斥,禮貌的勾了勾唇角:“文艷?是你啊?”
許文艷側身跨著一個包,身穿碎花長裙,頭發高高的盤在了后面,渾身上下透著知識分子的氣息。
但許文艷看到季安寧時,臉『色』并沒有之前那么友好,她問的第一句話是:“白浩然是你同學?”
許文艷莫名其妙的提起了白浩然,季安寧眉心微蹙:“是同學。”
許文艷臉『色』當變:“原來真的是你同學,那穎兒沒騙我…”
宋穎?
季安寧唇角抽笑一聲:“什么意思?”
“季安寧,你與白浩然是同學,那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你怎么還能任穎兒嫁給他!”許文艷聲音拔高,眼中對季安寧是滿滿的生氣也怨恨。
季安寧:??
“許文艷,你搞清楚,我和白浩然是同學不假,但我們不熟,我和宋穎更不熟,他們兩個人更不是我介紹的,我從安城回來的時候,他們婚期都定了,和我有什么干系?”合著宋穎嫁得不好,還怪罪到她的頭上了,當初是白浩然自己選擇的宋穎,也不是她介紹宋穎和白浩然認識的,她只慶幸,白浩然沒選擇方玉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