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梅納悶的瞅了季安寧一眼,心里暗想,不會是她兒媳『婦』怕東西被人偷了,遭她的罵,這才假裝說東西已經賣出去了?
“這咋可能呢……”金秀梅暗自嘀咕著,覺得季安寧是在哄騙她呢。
顧雪還小,并不知道錢難掙,她本來就是一陣一陣,向著哪邊說話,可是不管什么道理的,這會兒她心里向著季安寧,所以覺得季安寧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對的。
金秀梅才剛剛嘀咕了一小句,顧雪就替她這個嫂子發話:“媽,這怎么不可能,我連合約都能和景娛簽得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顧雪心中中,她這個嫂子都快要神化了。
季安寧是苦笑不得的聽著顧雪說得話,隔了幾秒才道:“媽,我沒必要騙你,只不過那筆錢我已經干別的了。”
“啥!”
若是剛剛金秀梅只是震驚懷疑,那她現在聽了季安寧的話,險些嚇瘋了。
單單一個字破口而出,險些沒將嗓子喊破。
金秀梅著急上火:“等等安寧,你先讓我縷縷,你的意思是,你掙了一筆錢,但那比錢你已經干別的了?安寧,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沒和媽說?”
雖然當初金秀梅說過,不管她做生意的事情,就給她那三畝地,看她怎么折騰,可是金秀梅怎么也沒想到,季安寧還真的是啥也沒說,直接都干了。
金秀梅并不知道季安寧一共掙了多少錢,她壓了壓驚:“安寧,你這一共掙了多少錢?”
季安寧可沒敢說她掙了幾千塊,只是含糊的道:“媽,我這么和您說吧,我把那些錢在別的地方承包了一些地,因為那個大商家是要長期合作的,單單那三畝地的數量根本不夠供應,所以我直接又承包了些地,準備往大做一做。”
金秀梅不懂做生意這門道上的事情,她事情想得簡單,也沒心思主意季安寧賺了多少錢,現在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承包地,以及生意往大做。
金秀梅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幾乎是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安寧,往大做?這做生意是有風險的?越大的買賣風險越大,要是賠了可咋整!”
一旁的顧長安已經聽明白季安寧話中的意思了,他驚奇的掃了一眼季安寧,慢吞吞的開口,和金秀梅說:“媽,嫂子這是已經有了客源,你沒聽嫂子剛才說,咱家那三畝地的量,是供不應求的,既然供不應求,那肯定就有需要,有客源,肯定是能穩住。”
只是能穩多長時間,繼續一直有沒有新的客源,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金秀梅聽了一個稀里糊涂。
她眉頭皺在了一塊,但自己的兒子分析的肯定是沒錯的,而且在此之前,季安寧沒張口和他們要過一分錢,還倒給他們家貼補了不少。
只是金秀梅還是放心不下,她喘了兩口氣:“安寧,這土地一承包,就得二十年吧……”
季安寧笑了笑:“媽,只要掙錢別說了二十年,就是四十年,也得干啊,您就放心吧,這比賬我算過了,就算這生意只能維持五年,這五年賺的利潤也早就夠二十年承包土地的花的錢了。”
“……”
金秀梅搞不懂做生意的事情,聽著季安寧說利潤,她也沒敢將季安寧的生意想的多大,想著只是小本生意,她定了定神,“這事等我和你爸再說說,我聽著是有點慌。”
反正這錢,金秀梅她是一分也沒見著,要是季安寧自己能攢著,她也不說什么,只怕季安寧胡『亂』將錢都花了,說什么投資做生意的,這和打水漂有啥區別,又看不到半『毛』錢。</p>